任何顾虑,也没有任何的想法,只是一心想让这些打工妹们有一个自己的攻塔自己的家,这种简单的想法,让方小妹丢弃了所有家庭生活的甜蜜,而投身到工厂的繁忙当中。
回到家里,儿子是方小妹的一切,并没有注意到廖长春在做什么,不管他是去了香港还是在自己的身旁,对这个丈夫只是一种崇敬,很少有过多的交流,即使是相互之间交流起来,也只是方小妹一个人在唱独角戏,快言快语的方小妹会噼里啪啦的把自己的想法摆在廖长春的面前,请他选择,而廖长春通常就是一切听话,一切支持,不表达任何反对意见,好像这个家像是妇唱夫随了。
实际上廖长春的想法和方小妹一般都不是一致的,有些看法甚至是严重的冲突,但是已经人过中年的廖长春,知道自己的处境,知道要依靠这个打工妹的妻子,为自己撑起一片天下,所以不表达自己反对的看法,隐瞒自己的观点也是为了忍着拿到更多的钱,并不是因为爱这个女人而和他生活在一起,而是因为这个女人可以为自己提供翻本的资本。
虽然人到中年的廖长春面对这正是风华正茂的方向呢,一个老男人对一个年轻的女子,廖长春并没有像别人一样沉溺在这种生活当中,而是饱受着生活观念的冲突,两类不同的人对一件事不同看法的冲突,为了忍受资本的回归,同样也就忍受了两个人之间不同看法的折磨,廖长春自己经常劝慰自己,不要为这个打工妹所做的一切而烦恼,要为自己的金钱而忍耐。
方小妹和廖长春表面平和的生活下面,实际的蕴含着巨大的思想理念的冲突,这是由于两个人出生于不同的环境,有着不同的成长经历,而固有的,唯一让廖长春能够忍受的就是,在方小妹的手里,这个工厂还可以赚钱,还可以为他翻本提供资金,这个妻子也就成了自己不用花钱就过来的最高级的管理人员,别人来管理还可能有三心二意,而这个单纯的打工妹妻子对自己的忠心耿耿,廖长春从来没有怀疑过,所以在这个家里忍耐已经是他唯一武器了,不动声色,静静的观察,不管打工妹的妻子,方小妹到底用什么办法去治理工厂根本就不关心而关心的到底是年终能拿回多少利润。
方小妹并没有觉得这样的家庭生活会有什么样的危险潜藏着,这种独立自主实施对工厂管理权的局面,让方小妹觉得自己对家庭有用,对丈夫有用,所以心甘情愿的在努力的工作,为了让老廖尽快的在经济上翻身,为了让工厂在市场上能够有稳定的占有率,更是为了身边的姐妹们能够把手中这个饭碗捧得更好,得到的那些钱可以养活他们一家人。
所以那几年共同生活给方小妹所有的印象,没有丈夫的温存,家庭的温暖,而是在工厂叱咤风云,现在的帮小妹回想起当时的情景,越思考越是痛苦,面对了现在一切的真相大白,自己竟然就是她又一个利用的工具,而婚姻就是绑架她的一个最有力的借口,廖长春对他不是爱,而是充分的利用,想明白这一切的方小妹对自己那段婚姻生活也开始憎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