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天很有礼貌的对船老大说,“既然你和旺仔是兄弟,我们也是兄弟,不要说什么,我们都是过命的交情,只要我们碰在一起就是一种缘分,男子汉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生又何欢死又何欢!像你们这样天天在大海里捞生活的人,有着自己很多的难言之隐,今天既然我们两个人遇上了,那就是过命的交情。”
船老大好奇的问马天,“把老板,旺仔这个人是很讲义气的,对一般人都看不上,但是当他和我联系的时候,提起你毕恭毕敬的,很少看到旺仔这样很崇拜的谈论一个人,这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虽然我们两个人也是好朋友,但是在这之前没从他嘴里听说过你的名字,更不知道马老板你的神勇,你和旺仔你们两个人怎么建立起的这么深厚的感情呢?”
马天笑着对船老大说,“看起来你有一颗好奇的心呢,我和马天我们两个人就是机缘巧合遇上的,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让旺仔救我逃出火坑,不过事情就是这样的凑巧,如果不是我从内地逃了出来,又被香港警方注意上了,我也不会想着用旺仔这层关系,既然你有兴趣,知道我们两个人怎么认识的,这个事情说起来话有点长,反正我们的船要在大海上航行好几天,有的是时间,我们两个人进行交流,我把我和旺仔认识的事情,慢慢的告诉你,你也会觉得我这个人是重情重义的人。”
马天沉浸在回忆中。
5年以前,有一天晚上,鱼叉打嗝很晚了才给自己手机上打电话,这是这么多年以来鱼叉大哥很少主动联系自己的,其中的一次,现在鱼叉大哥一直住在香港,旺仔是保护鱼叉打歌的人,所以鱼叉大哥让旺仔到内地去潇洒一番。
谁知道旺仔在香港这个社会生活惯了,对内地的事情并不是很了解,竟然中了别人的仙人跳,被人堵在酒店的房间里,旺仔手里那个时候哪里有多少钱呢?但是对方并不买账,要把旺仔给废了,迫不得已,旺仔向鱼叉大哥求救。
遇到这种事情,鱼叉大哥自己其实是很没有面子的,自己的人,竟然被道上的朋友堵在了内地的宾馆里,广州这个地盘是鱼叉大哥很熟悉的地方,那些徒子徒孙们竟然按照自己,多少年以前的套路套住了自己的马仔,这不能不说让鱼叉大哥自己哭笑不得呢,二十几年经营道上的事情,现在却被这些道上的朋友给讹上了。
鱼叉大哥思来想去,在广州能够有头有脸的人物,鱼叉大哥是没少认识的,但是面对着自己的马仔,被这样的烂事绊住,总要有个人去解脱他回来呀,于是于他大哥就给马天打了一个电话。
鱼叉大哥对马天说,“马老板,最近听说又发财了。”
马天听到了鱼叉大哥的声音,也听出他讽刺自己的语气,毕竟曾经是他的马仔,这种身份一辈子也抬不起头来的,现在竟然恭维起自己来了,那么鱼叉大哥到底是怎么想的呢?马天得不着要领,也不敢贸然的回答,一时间脑子秀逗了,想不起用什么方法打消鱼叉大哥对自己的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