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青峰在一起可以,但是你能不能够顺利的拿到赎金,达到你的目的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我走你应该保证清风的安全,如果以我不走为条件保证清风的安全的话,我也可以不离开这里,大不了与你玉石俱焚。
首先我从这里离开是你在兑现,你的承诺,这个方案是由你来提出来的,理所应当你来兑现自己的承诺,还有什么和清风挑衅的余地呢?我们之间交换了意见这么多轮次了,你没有一次好好的对待清风,除了打就是骂,要不然就是灌酒,你这样做哪里有一点儿合作的空间呢,你这么办哪里有一丝合作的诚意呢?
我不离开这里清风的安全,我还可以帮助他协调像她这样年轻火力壮的青年,在言语上再发生两次出动,你们就把它打残了,这难道就是你说的兄弟之间的感情双方合作的诚意吗?对于你这种做法我完全的不赞成,我离开这里也会很担心的,你要是不保证好好的对待清风,保证它安全,不再折磨他了,我就不从这里离开了。
刘三哥,你是在社会上混脸面的,你这种做法实在是看不出你有什么义气,又有什么可以在我们面前炫耀的,我们现在是在你的手里,就像案板上的肉,你想怎么切就怎么切,但是还有一句话,士可杀不可辱,你这样对待清风,我觉得很有失体面,更不像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
现在不,是你兑现不兑现承诺的时候,而是现在我们要确定下一步双方怎么精诚的合作,不再出现不愉快的事情,不能够在肢体上再发生冲突,不能够再折磨清风老板,你这一点能不能够做保证是我离开不离开这里的前提,你现在就给我一个答复,让我信得过的保证到底会不会发生在让清风受到屈辱的事情,再从肉体上折磨清风老板了呢?”
王静义正词严的驳斥和这些有理有据的说法,让刘三记感觉到这个女人真的是不简单,说出来的话,有理有据,有节,完全不给自己和自己的兄弟们留一点脸面,本来想发作身体又不做主,现在这种情况没必要把王静给惹翻了,如果他出去以后不积极的筹集赎金,那么自己也得不到什么好处,这个时候干嘛还要在言语上和他形成冲突呢?倒不如给他这个面子,让他安全的走出来,然后安心的给自己筹钱,这样对自己更有利,也是能够让兄弟们得到实惠的一个办法。
刘三记还是忍着自己身上不舒服的感觉,强装笑脸,笑眯眯的对王静说,“王总啊,你这话说的可就有点远了,我和清风老板我们两个算是不打不相识,我保证从现在开始不动清风老板一根毫毛,你就安心的从这里走,抓紧的给我们筹钱,最后让你的兄弟平平安安的从我们这里走出去回归你们的生活,这样可以吗?”
王静看到刘三计已经服软了,知道让这些匪徒做什么样的承诺都等于在放屁,清风在他们手上,还不是任他们蹂躏吗?自己从这里走出去以后,清风的处境和这些人的关系,自己是一点都把控不了了,现在只能够让这些人有所顾忌,该把自己的观点亮明了,让他们清楚自己的想法,也就见好就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