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然是面对着自己心腹的人,所以才放得开。
小潘感觉到自己的顶头上司是这样的,欣赏自己,按照高明的习惯,到哪里都会有几个知心的部下,贴心的人替他办事,替他做一些交易,能够得到高明的赏识,整个分公司只带自己一个人去京城,说明自己在高明心里的位置,那是没人可比的了。
但是高明说的话,到底有没有谱呢?是不是从总公司得到了什么确切的信息这件事儿不确认,小潘心里总是觉得不闹人,心里就好像悬着一块石头,落不了地这种想法和这种处境,真的是让他有点抓耳挠腮,心里不托底了。
但是看到高明用画把老周都已经给绕进去了,自己再问这个问题是不是显得有点多余呢?小潘的岁数虽然比老周要小的多,做事肯定是又仔细的多,做财务出身的小潘,在做事情的时候比任何人都加一分小心,所以没有十足的把握,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
想到这里小潘硬着头皮还是问高明说,“高总,既然您希望我跟着您出去,我可不能听风就是雨,一点依据都没有,一点把握都没有,我怎么回去和我的老婆商量这件事呢?您虽然不和老周说,是不是给我透透底,你现在这种状况是不是刚才和总公司的人通电话的时候得到准确信息了呢?”
高明笑着对小潘说,“你可真是一个机灵鬼呀,我不和老周说,是怕老周的嘴不严实,听到了我给他透的底以后,出去和别人乱说话,就老周那种大大咧咧的样,虽然做项目是一把好手,做业务也是精益求精,但是在持重稳重这方面和你还是有点距离的,他就是一个性情中人,心里存不住话,所以我不能够把这个时点交给他。
小潘你不一样,我们两个人的关系显然又进了一层,要不然我为什么想把你带到京城去呢?就是因为你和我的关系在分公司是最好的了,你不但年轻,有能力对我的忠心,我是明白的,所以这个底我要透给你,不会像和老周那样打太极,不把事情挑明了,就是因为我刚才说的顾虑呀。
小潘,这一次没有什么问题了,刚才我和常务副总打电话的时候,常务副总受委托提前和我打一个招呼,而且强调这是正式的打招呼,你说常务副总是开玩笑的人吗?他能够拿这么大的事情来糊弄我吗?显然是他这个核心决策层的人员,瘦了领导的指派才和我打招呼的,而且他说很快就要动了。
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通风了,一旦组织部门过来宣布调整领导班子就会宣布我的新的任命,提前找我谈话的时候,我会把我的要求向他们提出来,希望你和我一起进京城,作为常务副总提这么点要求,组织部门还能不满足吗?即使是当时组织部门答复不了,我在京城站稳脚跟以后也会把你带到京城的,有你在我身边,有你这么个得力的帮手,我工作起来才更加顺手呀。
这个底我只套给你个人,但是我还要强调一点纪律,现在讲规矩讲程序很厉害,千万不能因小失大,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一天拿不到任命,我们就不能够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