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自己的师兄了。他的手紧紧的拉着清风的手,和颜悦色的对清风说,“师兄,我就是比较关心倩倩姐,没有埋怨你的意思,你可不要生气啊。”
清风扑哧的一下,然后大大方方的对女诗人说,“唉呀,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男子汉大丈夫,能像你那样的小心眼吗?”
江挽一看清风并没有生气,反反唇相击了,“哥哥,你这可是人身攻击了,我又什么时候小心眼了呢?”
一下子被人家抓住了把柄,清风憨厚的笑了笑说,“口误,口误啊。”
江挽有点得理不让人的意思,对清风说,“哥哥你这是什么口误啊,你心里肯定就是这么想的,你还不是说我们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吗?心眼比跟别人还小,是不是这个意思呀?”
清风无可奈何的笑了笑,继续低头认错,“我可不敢有那种意思呀,确确实实是口误。”
陈颖听到两个人的争辩,哈哈的笑了,轻松的对他们两个人说,“你们两个人可是真有意思,怎么跟小孩过家家似的,说掐就掐上了呢?”
江挽也觉得自己有点咄咄逼人的意思,所以用他的小胳膊一下你挽着清风的胳膊,然后笑着说,“哪里这么多正经的呀,两个人在一起老是板着面孔,不开一句玩笑,那不是很死板吗?哥哥你说是不是呀?”
清风点了点头说,“你看看老是耍小孩子脾气,让陈颖姐姐笑话咱们俩人了吧。”
陈颖赶紧给自己辩白说,“我可不敢笑话你们两个人哪,这一对金童玉女谁又敢笑话你们呢?”
没等到陈颖的话音落地,三个人同时的哈哈的笑了起来。
三个人笑过了之后,轻松严肃的对江挽说,“挽挽,有一件事我要向你说明一下。”
江挽看到清风如此的严肃,也收住了笑容,问清风说,“什么事啊,哥哥还搞得这么严严肃。”
开车的陈颖,以为清风要把他被绑架的事情和江挽说明,不知道女诗人会是什么样的反应,虽然手里紧握着方向盘,但是手心里迅速的出了一层凉汗,为清风担心。陈颖心里想,清风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呢?为什么不等到江挽来到广州以后稳定几天,然后再告诉江挽呢?正陈颖在内心里嘀咕的时候,清风已经说了。
清风用两只眼睛直盯着江挽说,“知道的人很少,到目前为止只有倩倩姐一个人知道,所以我要向你把这件事情从头到尾说明,希望你不要打断我的话,我会原原本本的告诉你。你也不用看陈颖对这件事也不知情。
小妹的身世你毕竟已经听说了,我们两个不是亲兄妹,小娟是父母在看病的时候,从医院里抱回来的一个病娃娃。当时有先天性的心脏病,10岁以后经过检查,他已经自愈了。如果不是这次发病,父母也不会把小娟的事向我们大家说明的。
这件事我就不再细说了,因为父母有父母的考虑,他们考虑的是小娟的今后生活,考虑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