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面临的处境让自己更冷静下来了,这种感觉确实不一样,最不一样的就是心情不一样。
你讲一讲当时给妹妹去移植想的是妹妹的病能够治愈心情多好啊,现在处在这种危险的环境之中,心情可是坏透了,所以感觉就是根本的不一样了,不过我还能够控制知道是被绑架了就不再去想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做了,而是想下一步该怎么对付他们。当时大脑可是高速的运转,反应应该是很灵敏的样子。
我和他们说的最多的话就是要套取他们的信息,主要是从他们的回答中分析,有没有同伴一样被绑架了,这些人还真是头脑简单,在我三句两句套他们话的时候,就知道有人已经被他们同样绑架来了,所以我在回答他们的问题的时候,就更加小心的去摸他们的底细了。当时我最想知道他们为什么绑架我们来,他们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因为刚刚发生过王静被绑架的事情,如果这次王静也是我们两个人一起被绑架,那说明这些人的主要目标是针对王定的,我有了这个想法后来知道确实是王静和我一同被绑架的,那么我就猜到了他们的动机,他们主要是想从王静嘴里知道他们想要的东西,我只不过是一个陪衬罢了,也可能他们是捎带着想发一笔阳台,知道我是一个公司的老板。
有了这种判断以后,我就开始主动的和他们纠缠了,让他们把注意力尽量的放在我的身上,而他们想从王静那里得到他们的消息,就要有一定的时间距离了,这样就可以给王静创造一个思考的时间段,就能够更好的对付他们,我想我们两个人当时应该是同样的想法,也最后证实确实起到了效果。
我没想到的就是王静经过上一次的绑架,知道自己对麻醉剂不是特别的没敏感,所以在麻醉剂他们实施了以后,王静并没有被深度的麻醉而是半清醒的状态。装着麻醉剂过敏,听着他们之间的议论,他的心里早已经就拿定了主意了。
在我还在昏迷的时候,那些匪徒已经利用他麻醉剂被麻醉的时刻套取他的信息,他装作说梦话,糊里糊涂的把一些错误的信息传达给他们,这些人如获至宝,又是在这种情况下套取的信息,让他们坚定不移,所以才有了我们后来先释放王静的这个方案。”
江挽心里真的是很佩服清风师兄们,接着问,“这些事情是不是后来你们两个人到一起了互相交底了呢?”
清风坦率的回答说, “说实话我们两个人碰面以后并没有过多的交流,因为这种交流对他们来讲是获取我们信息的一个方法,所以不能够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底细,有最开始配合的默契,这些事情见了面就已经很明了了,何必在交流呢?
但是接下来的行动需要我们互相交个底,心里要有所准备,所以我们两个人的交流都是在下一步怎么面对这些美图,用什么方法让他们倾尽我们已经提供的信息,用什么方法稳住他们,而不让他们穷凶极恶的对我们采取报复性的行为,更主要的是一旦他们觉得王静提供的是假信息,我们两个人的生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