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北辰也愣了愣,说道:“那便不知道了,想必是大荒古帝传承罢了。”
叶北辰把夜凝回来以后的事情和盘托出。
刘备点了点头,然后惭愧地道:“是我误会了老元帅。”
叶北辰看了他一眼,眼底有震惊之意。
“本王问你,可曾见过他有一个箱子?那箱子……”
刘备忽然怔住了,当时进入帐内,她是没带着箱子的,但是进去之后,那箱子不知道从哪里出来,后来在侧殿见他,那箱子又没跟在他的身边了。
“没有!”
叶北辰连忙道。
刘备淡淡说道:“那箱子里头装的都是药,只是那些药,孤都不曾见过的,那箱子以前也不曾见过的。”
刘备再问道:“最近有什么人来找他?或者他出去找过谁?”
叶北辰摇头,“自打夜凝回家,就很少有人去管他,且他有自己的修炼道路,我也不好强加干涉。”
旁边张源也道:“确实,王妃出入,门房都有纪录,属下看过夜凝最近一次出去是拍卖会之前。”
张源觉得方才背叛了夜凝,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且想起她的情况也甚是忧心,便道:“自打夜凝公子回家之后,便一改往日作风。
奴婢们都啧啧称奇,因此,若说别的,那便是将一众男人的衣服扒光了。”
夜凝想起他喂太上皇喝粥的时候,是强撑着痛楚,浑身发颤。
他倒不是担心夜凝,只怕他殿前失仪,祸延王府和自己。
叶北辰沉默了一下道:“王爷,其实夜凝这小子,确实是变化不小。”
寻常小厮,三十大板下去,也得歇几日才能起来。
若虚弱一点的婢女,只怕连命都丢了。
王爷是真的恨极了夜凝。
刘备冷冷地道:“他做的那些事情,便是要了他的命都不过分。”
若不是怕牵连自己,或再损了皇家的颜面,他早就把夜凝打出去了。
张源鼓起勇气道:“王爷,我觉得,夜凝公子仿佛前后变了一个人似的。”
叶北辰抬眸看着张源,心中咯噔一声,“怎么说?”
张源道:“夜凝公子以往便是处于劣势,也是盛气凌人的,可这次回来,他的态度,说话的语气……他竟跟下人说对不住,这以往是想也不敢想的。”
张源的话,其实印证了刘备心底的猜想。
想起入宫之前,她用头来撞他,从牙缝里迸出的那句话,“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别欺人太甚。”
他从不会这样说话,因为她自知理亏,因此在府中,只敢对下人嚣张跋扈,在他面前是从不敢这般放肆的。
但是,今日他说这话的时候,仿佛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