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那个能量?”凌海严肃道,“想要什么样的风气,完全取决于更上面的意志。要不然,再换一千遍,一个个轮换过去,还是这个鬼样子。”
钟雁顿时怔住!
老甘原本想说些什么?但脑海里不自觉就浮现应正初伸出四个手指的嚣张模样,顿时心一横,道:“凌总说的有道理。”
“对当下的我们来说,应家的威胁更大,甚至会影响到我们的生存。”凌海面色阴沉,“所以,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先把他们除去。”
就算钟雁是富豪二……三代,依旧觉得应家是一股很强大的力量。
除掉这样的势力,她想都不敢想。
但凌海,不仅这么想了,更是这么去做了。
虽说不是主导者,更像是一个导火索,或者说,推波助澜者。
此时此刻,钟雁蓦然觉得,这个自己喜欢了好多年的男子,比自己以为的,还要可怕和深沉。
哪怕是面对应家这样的庞然大物,他也没想过退让,而是周密部署,以打垮对手为己任。
应家兄弟压根就没意识到,自己惹了一个何其棘手、可怕的对手。
或许,他们此时都还没察觉到危险的逼近,还在美滋滋想着两千多万的和解费何时入账?
……
在等待的日子里,总觉得时间的流淌开始变得缓慢和难熬。
老甘的状态可以用“坐立不安”来形容。
很多同事见此,都以为老甘最近火气大,得了痔疮。
中年男人了,能理解。
钟雁虽然也颇为担心,但她一直安慰自己,这事凌海没有直接插手,就算失败了,应家也不会把怒火发到凌海身上。
只有凌海,依然淡定。
他说道:“以目前的局势来看,应家的日子应当是很不好过了。”
老甘郁闷了,“凌总,这外界明明什么消息都没有,你凭啥下此论断?”
“什么消息都没有,那就是最大的消息。”凌海微笑道,脸上是一贯的自信中略带嚣张,“知道吗?那日酒宴后,应正初竟然没再联系过我了。以那家伙的性格,你觉得这事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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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甘颔首沉思,“的确不正常……要是一切无虞的话,那两兄弟肯定是一天一小催,三天一大催,一周要是还没动静,兴许会直接带着财务人员上门来要钱。”
“对咧!”凌海点头,“但他们最近却这般安静,只能说明,他们正焦头烂额呢!”
“有道理!”钟雁点头,“没想到,那六家下手竟如此快。”
“见到了真正的荣华富贵,多等一日,对他们来说都是煎熬。”凌海道,“更何况,在应家没任何察觉的时候下手,才是最安全的。一旦有所警觉,那六家就算联合,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