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谢老师……是我上级的上级。”ju长道。
村长顿时一惊,这位ju长在他看来,已是相当大的领导了。
那这谢老师,还不得比县里青天大老爷还大?
在级别上,谢济自然是更高的。但职权和重要性上,没可比性。
……
村长面色凝重,村里这是来了大人物啊。要是他招待好了,指不定能解决自己儿子的工作问题。
村长有一子,不学无术,只爱麻将。
村长这些年的辛勤所得,都被这混蛋小子给败得差不多了。
只能说,他敛财的速度远不及这小子败家速度的十分之一。
村长心想,兴许这小子就是太闲了,才惹出这么多幺蛾子。要是有一份正正经经的工作,情况也许能变好。
……
村长听说谢老师的朋友——也就是那位凌总来了,急急忙忙来此,准备献殷勤。
谁特么能想到,还没开聊呢,林志国那表弟竟然就叫他下手狠点?
这……是要将他儿子的工作渠道用钢筋混凝土给牢牢堵上啊!
“你在胡说什么?”村长脸都黑了,不满地看着表弟,“什么司机?”
“那小子……”表弟指了指凌海,并再次不可一世地比了个中指,“就是林志国的司机……他一个月,工资十万。”
表弟知道村长老哥最感兴趣的是什么?
不料,今日的村长表现得相当正气凛然,“凌先生一个月工资十万,完全是他应得的,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一个老板工资十万,很正常好吧。估计真正的大头都放在公司里,都没提出来呢。
看村长今日的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快,表弟犯浑了,村长老哥咋回事?
突然,他目光一凝!
莫非,是村长想独吞?八二开都不肯给他?
无耻啊,非人哉啊!
哪怕给他九一也好啊!
这几日表弟借着林志国的名义直播、建群收费,赚了不少钱。他逐渐意识到,这是一块多大的蛋糕啊。
他愤怒,他委屈,他要我命由我不由天。
……
村长一脸掐媚地走向凌海。
“凌先生,你的到来,让我们村蓬荜生辉。”
“不敢!”凌海语气平淡、面色不喜道。
“凌先生,您心情似乎不佳,是不是我们哪里招待不周?”
“哼,贵村的待客之道,还需改进啊!”
村长听此,顿时面色一沉,转脸问旁边一老农,“老周,咋回事?”
老农道:“志国表弟和志国好像有点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