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温希恩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歪理,见他说得如此认真,有些哭笑不得,“你这只狐狸,别总是说些奇奇怪怪的话,贫僧不喜欢。”
柯长庆不知道嘀嘀咕咕的说了些什么,把自己说愣住了,呆愣惊愕地看着温希恩,似乎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
半晌也只支支吾吾地道:“它怎么能对别人跳呢……怎么行……”
“怎么可以对别人跳呢?”
“我哪里不好?”
温希恩不想听他胡言乱语,脚步加快的往前面走,柯长庆留在了原地,回头看了一眼于萱,眼中红光微闪。
于萱眼中的呆愣麻木消失,逐渐恢复了清明。
她疑惑的看了看四周,脑子乱成一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这里来的。
——
在某一天,温希恩特意去找了于萱。
于萱在摘桂花,树上的桂花开的茂盛,那花密密麻麻,一簇连着一簇,远远望去,仿佛绿叶丛中点缀着碎金,在阳光下,满树的桂花,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一阵风吹来,桂花慢慢地飘落下来,远远看去,就像下了一场桂花雨似的。
肩上,头发上都沾了一下桂花,于萱看着眼前清冷的和尚,紧张又惊喜。
“大师,你,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清冽淡漠的声音,缓缓的道,“于姑娘,你近日可有身体不适?”
这突如其来的安慰让于萱受宠若惊,她万万没有想到大师会亲自走过来,问她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鼻尖是浓浓的桂花香,眼前是身穿雪白袈裟的和尚,姑娘红了脸,“我,没有不舒服。”
“那于姑娘可还记得在假山中的事情吗?”
于萱想了想,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去过假山,而且对于前面几天的日子,记忆里并不是很清晰,诚然道,“大师,我记得不太清了,近几日我记性有些不太好。”
温希恩点了点头,从袖子里面拿出一张护身符递给于萱,“这个你收着吧,会有用的。”
于萱虽然觉得奇怪,但是还是接了,上面的符号和诡异,是于萱看不懂的字符。
——
院墙杏黄,殿脊青灰。
高山凌云之上,古木苍翠之下。
佛光烁金,晚霞兆血。
“咚咚咚咚咚——”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祗树……”
前厅。温希恩面向佛像庄严地跪地而坐,面色肃穆地闭眼敲击木鱼,下下铿锵。
嘴唇翻动吟咏晦涩的梵文,声声入耳。
佛堂后的忽然传来珠帘碰撞的哗啦声,紧接着便是桌角在地上移动的声响,温希恩手中敲击声一顿。
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