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转移话题,我想从你的嘴里听到别的声音。”
赤裸裸的僭越气的温希恩胸口猛地抽了一下,扬起手去扇他,悬到空中的手腕却被柯长庆一把钳住,他用力的捏住了温希恩手腕的哪个地方,温希恩只觉得一阵酸胀的麻痛,半边身子都使不上力。
回过神来,手腕已经被柯长庆按在头顶绑了起来,高大的身躯从面前压了下来。
他的动作粗暴极了。
“净尘,是女人伺候的你舒服,还是我伺候的你舒服?”
温希恩冷汗津津的偏过头,清楚的看到他眼眸里不加掩饰的恶意与痛快,像是某种大仇得报的愉悦。
他在报复她。
温希恩一开始很是硬气,死死的咬着牙,不肯发出一点声音,可是柯长庆却还是不肯放过她,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狠,温希恩最后实在是扛不住了。
害怕的哆嗦着嘴唇,发出的微弱声音里溢满了惊惧的哭腔。
“停下……”
男人不为所动,温希恩无力的垂头倚着头,崩溃的压抑呜咽着,被逼出来的眼泪吧嗒吧嗒的抵在他滚烫的肩头上。
柯长庆像是感觉到了,侧过头来看她,然后低头舔了舔她眼角的泪水,像是很轻的笑了一下,毫无感情的说。
“别哭了,你这副模样,我只会想把你欺负的哭得更惨。”
他血气方刚,精力旺盛,极为骇人。温希恩昏过去几次,又被粗鲁的弄醒了过来,他仿佛不知疲倦,激烈又亢奋,生生将温希恩折腾的连手指都动不了才停下。
温希恩这才意识到了,柯长庆是真的生气了。
在这个时候,温希恩还有心思想着,自己就这么像个t吗?
温希恩不知道柯长庆做了多少时辰,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少时辰,当她恍恍惚惚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都是酸麻无力的,甚至连张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过了良久,逐渐清晰的视线里是高耸的屋宇,和数不清的金色。
有脚步声在温希恩身边停下,然后来人将她温柔的揽在了怀里。
下颌被轻轻捏着从左至右转了一圈,让温希恩彻底看清楚这个陌生的房间。
她瞳孔骤缩,浑身发冷。
柯长庆感觉到了温希恩忍不住战栗的细小弧度,温柔的低沉嗓音宛如眷侣间的缱绻呢喃。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金色的笼子很漂亮,就和你一样。”
宛如被人迎面重击一拳,我有一瞬间的目盲耳鸣。
从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温希恩都只能看到柯长庆一个人,又或者说,除了他,温希恩再也没见过任何人。
他每天都会来,除了压着她反复做那些事情,就是抱着昏昏欲睡的她不停说话,说他在以前的在教中的事情,说他对她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