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醒来的开始温希恩就没有再提过周楠的名字,不知道是忘记了还是不愿意提。
偶尔他还会故意在温希恩的面前提提周楠,让他值得高兴的是,温希恩并没有什么反应,好像那个名字对她来说只是一个陌生的字眼。
季峥紧绷了一个月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他缓缓的露出一个笑容,那种愉悦弥漫到四肢,脸上的笑容几乎到了夸张的程度。
为了这一天,季峥已经等待很久了。
从他嫉妒、寂寞开始,他就在等这一天,等着殿下清醒,现在殿下终于清醒了,虽然法子上不了台面,但效果起码是好的。
啊,真好。
现在让殿下沉重、痛苦、压抑的枷锁已经被砍掉了,所有的过去、恩怨情仇,都已经彻底的消失了,只有他和殿下两个人。
这世界再也没有比他们两个更亲密的人了。殿下什么也不会,病弱的身体和招摇的面容,离了他就活不下去,所以他们只剩彼此了,再也没有任何人能来打扰。
多好啊,只要稍微这么一想,他就幸福得有些发抖了。
他什么都会做,他会把殿下照顾得很好,不让他的殿下受一点苦,他们两个人会在夜里相拥而眠,他也再也不用压抑着。
也不需要在殿下面前跪下低头,不需要克制自己的眼神和爱意,不需要压抑自己的心情和声音,任何人能为她做的事,自己都可以做到。
季峥扶着温希恩的手臂,把病弱的她半揽在怀里,“殿下,该回去吃药了。”
温希恩动作慢半拍的眨了眨眼,过了一会儿才乖乖的点了点头,任由他半楼半抱的扶着进去。
在路过花园的时候,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周楠站在那里,不知道站了多久,也不知道看到了多少,等对上了温希恩的目光时,那双黑沉沉的眼眸并发出了一道诡异的光,黑眸翻滚着深潮,扑面而来一股幽深森严的寒意,犹如禁锢着猛兽的牢笼,倾泄着危险至极的森寒戾气。
还没有等两个人对视三秒,季峥就抱着温希恩离开了,脚步明显比刚才还要快。
等回到了房间,季峥小心翼翼的把温希恩扶到软椅上,他半跪在地上,高大健壮的身影如同收起利爪的野兽。
他很认真的观察着温希恩的表情,不放过一丝一毫,半晌,他才松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个笑容。
没有什么反应就行,没有什么反应就行。
温希恩静静的盯着他一会儿,“他是谁?”
男人心中一愣,随即被窃喜淹没。
他拼命的维持脸上的表情,才没有让表情那么扭曲,心情颇佳的给温希恩讲诉了事情,说那个只不过是一个仆人……
季峥看似随意,实则疯狂夹私货的简述完,便拿起水杯,为温希恩接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