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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哑巴!”傻二终于说话了。
“你爹不是让你们来干吗,你们就这么傻站着?”小三看着傻大姐和傻二姐,不高兴的说。
“三妹不是说了吗?这我们干不了。”
“你呢?你也干不了?”小三把目转向傻大姐,傻大姐高高大大的,最少也有十岁,你要是也说干不了,就绝对是不想干,单纯地就想来蹭饭。
傻大姐倒也不啰嗦,赌气地看了小不点一眼,挽起袖子就走到麦田里,弯腰就开始薅那齐腰高的麦子。可是刚薅了几把,就抱着自己的手,蹲在那里,把脑袋也埋在胳膊中,一看就道,在哭。
傻二和傻三,一看情况不对,赶紧跑过去。二姐过姐姐的手一看,满手都是血。
“姐姐,你血了!”傻二和傻三一下慌了神,着姐姐的手不道咋办好,哭一团。
“干不了就干不了,你哭么?”小不点也跟了过来,看这姐妹仨飙泪,就不紧不慢地说。又不是我让你们来干的,是你们那个缺德的爹把你们弄过来的:
“你们去吧,要帮忙,让你们爹来。”
“我爹他来不了”小傻妞抬起泪汪汪的双眼,说道。
“他来不了,你们来有么用,就是来混饭吃”
“我们不是来混饭,我们自己带着饭”说,傻妞从怀里掏出一个干饼,黑黢黢的。
“倒贴?还有这好事?你们家肯定欠大力叔钱,让你们来干抵账?这不行啊,你们啥都没干,不能抵。”小不点心里很气愤,这是么爹,太精于计了。从现在起,大力的钱,不仅仅是大力的,也是我们的。以前不道钱是干嘛用,现在可是楚楚、明明白白的道。既然来干抵账,就必让们干,小不点挠挠脑袋,把狗肉的事都搞忘了。
“你不是说,镰刀是用来麦子的吗?有镰刀是不是你就能干了?”
“有镰刀,我们都能干”小傻妞站起来,肯定的说。
里正家的镰刀,用过。只是用镰刀是有代价的,体是么代价不道。但到割的时候,他家必去借里正家的镰刀,因为,父亲有病干不了重,家的农本靠母亲,母亲也薅不了麦子,只能用镰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