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喝啊。”
“瞧哥哥说的,单这些酒菜的价值就比我们的命贵吧。就是前一时间,我们到处秋风,到我们手里的,也没剩几个吧。帮主这么会那么大价钱去害你。该吃吃,该喝喝。”
“老弟说的有道理,就要我的命,也不用这么大的本钱。啊~不会让我去杀人吧?”
“哥哥,我们是丐帮,是要饭的。我们杀人干嘛,连你我兄弟都不值这桌酒席钱,还有谁值这个钱?”
“你们要杀县令?”
“县令你杀的了吗?”
“这个、这个兄弟杀不了呀。长县令,可是朝廷直隶,进出都有护卫。”
“谁让你杀县令了,我们没事杀他干嘛。”
“哥哥你了,给我露点风。要不,你把我的腿也折,这是我欠你的。”柱子是想害怕,想心虚,可偏偏他连逃走的勇气都没有,当时的情景他可是记忆犹新。
“好吧,好吧,看来我不说,这顿饭就没法吃了。帮主是想找你帮忙。”马如风看柱子坐卧不的样子,心里暗暗好笑,同时对刘畅的佩服是五体投地,人还没在,就把对方吓得神无主了。看着可怜兮兮的柱子,缓了缓语气,小声说道。
“找我帮忙?我就是一个小小的衙役,我能帮么忙。”
“听说你们衙门要招人,帮主想排几个人进去。”
“这、这、这我也不了主呀。”柱子的脸都凑凑成风干的茄子,苦笑着说。
“大哥现在是不了主,他们可以呀。”马如风了下内室,这间雅间,分为内外两间,外间是饮食的场所,内间供客人休息。
“他们、他们是谁?”柱子到吓了一跳,不会内间藏着刀斧手,外间以摔杯为号,外面一摔杯子,里面人就冲出来把自己剁成肉酱吧?脑补的情节把他吓得双脚不由有些哆嗦,甚至有要撒尿的感觉。
癞蛤蟆用眼角瞥了一眼,看着他都要尿了样子,嘴角微微一笑。站起身子,走到内室门前,用双手左右一分,内室的门开了,刀斧手没冲出来,是一排排巨大的木箱子出现在眼前:“这是五万钱。”
“五万钱?!”柱子没有刀斧手吓着,却一排排齐堆的箱子和如风嘴里轻飘飘的话吓着了:
“就是把所有的衙役都换了,也用不到这些钱啊。”
“剩下的给你买官,帮主要呢,在一年之内,你必坐上县尉,另外,还有五万钱,年后送到这里。哦~忘了跟你说,这天字包房,以后就是你的了。怎么样,柱子哥,这酒你还敢不敢喝?不喝也可以,帮主说了,把帐还了,你就可以走。”
“这帐,我还不起。”
“不是这饭菜的钱,这点小钱,帮主还不在眼里,是那个帐。”如风歪着头,着柱子的大腿。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