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鸾,医官陆橘,郡民李应阳、张俊、郭重光、张宗仁、张礼、李大敬、张尚义、傅守望等人。
当然,肉袒迎降者亦不乏其人。永平城破之时,废将孟乔芳、户部员外郎陈此心、同知张万寿、诸生宋应元率先投降。布政白养粹、卢龙知县张养初、行人崔及第、郎中贾维钥、贡士杨熠等人俱降。
建极殿居中向后的平台后左门里,群臣肃立,气氛凝重。崇祯天子召集阁臣韩爌、李标、成基命、孙承宗、何如宠、钱象坤、周廷儒,吏部尚书王永光、户部尚书毕自严、礼部尚书李腾芳、兵部尚书梁廷栋、刑部尚书韩继思、工部尚书南居益等人御前商议军事方案。
“永平失守,迁安、滦州、临榆、昌黎、抚宁、乐亭各城皆汲汲可危,众聊何以为策?”居中坐于御案之上的崇祯天子冷峻的声音带着疲惫,自后金入犯的这二个多月来,他宵衣旰食,日夜操劳,身体的疲惫已经到了极限。
大殿里一阵沉默,众人的目光都看向立于群臣首位的首辅韩爌和次辅李标。此时韩爌离职的趋势已经很明显了,他自己也已上疏称病请辞,但如此军国大事,皇帝既然发问,作为仍在任的首辅,韩爌自是不能装聋作哑。
思忖再三,韩爌正待开口对答,却见身旁站立的次辅李标出列答道:“陛下,自上月永定门外一战失利,京畿各处之兵不下十万,皆缩守城内,不敢出战,是以虏兵益为猖厥,狼奔猪突,集兵各处犯扰而无后顾之忧。依臣见,亟需整军出战,方能掌握主动,而不致困以待攻。”
韩爌一旦离职,这首辅的位子就是李标的。是以崇祯发问,韩爌一时未能遽答,李标便站了出来抢先表明姿态。
崇祯微微颔首,自满桂和申甫兵败后,明军便畏后金军如虎,龟缩城内不敢出战,任后金军在京畿四处纵横劫掠,虽说是避其锋芒,但终归不是长久之计。如果没有野战力量能与后金军正面对抗,一味地困守城池被动挨打,那岂不是后金军想在境内待多久就待多久,想打哪里就打哪里?
“李卿此言甚善。只是各处兵力皆以守城为务,防守尚且不足,又有何人能领军出战?”崇祯向两侧侍立的大臣巡视一周,目光落到兵部右侍郎刘之纶身上。
这刘之纶原是个翰林御史,四川宜宾沙溪人,早年为诸生时,正值天启元年的“奢安之乱”。四川永宁(今叙永)宣抚司奢崇明及贵州水西(今大方一带)宣慰司安位叔父安邦彦发动叛乱,面对叛军来攻城,刘之纶登城鸣鼓,带领乡人防守,前后历时五个月,他在实践中学习和掌握了一些军事知识,其作战方略颇为蜀人所称道。
崇祯元年刘之纶中进士,授庶吉士,入翰林院。在此期间结识了同年进士金声,二人成为莫逆之交,相约研究边防军事,为国效力。崇祯二年己巳之变,后金军入塞,刘之纶和金声将自称身怀绝技的游民申甫推荐给崇祯。崇祯召见申甫后,立即授予其京营副总兵之职,同时授金声以御史衔参军,授刘之纶协理戎政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