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矣。及至接阵肉搏,虏军甲坚兵利,我军亦非其对手。”
徐伯成一脸悲愤,慨然感叹着。
“嗯,我知道了。”杨铭淡淡地应了一句。徐伯成所说的这些情况,并未超出他在历史记载中了解到的知识。
后金兵之所以与明军交战的战损记录很少,一方面是因为他们战力确实强,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后金对战死者的尸首很看重,驮尸回乡者会给予重赏,所以明军很难弄到首级。而后金之所以看重战死者的尸首,一方面是鼓舞士气,安定军民之心,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后金人丁少,死一个少一个,他们不愿意让对手知道自己的战损。明清几十年战争,到清军入关后的顺治初年,满洲丁口只剩五万多,这五万多丁还包括所谓的“新满洲”人口,即皇太极征黑龙江流域各民族(包括鄂伦春族等)囊括进来的近2万人。即使在不考虑人口自然增长因素的情况下,年间满洲丁口数净减近十万,减少的这近十万人基本上都是战争的损耗。
“徐先生久经行伍,依您之见,我们现在的军队如何?”
“将军所率之军,军容之严整,纪律之严明,实为学生从军多年之仅见。更何况,足粮足饷,每日训练,克日必为天下强军!”徐伯成略一沉吟,“只是,新军初创,大多士卒未历战阵,尚须一番磨练而已。”
“徐参军,我们不会再败了。”杨铭微微一笑,平和的语气中带着冷冷的杀气,“只要军队有纪律,我们就是这个世界的顶级武力,任何人在我们面前,都不堪一击。”
徐伯成默默地点了点头。按理来讲,足粮足饷,每日训练的军队,不可能没有战斗力。而且杨铭的种种厉害神奇传说,他自然是听过的,前两天杨铭在军队训练掷弹兵,他也听军士们说过手雷的恐怖威力。只要杨铭在战场上将这些匪夷所思的法力施展出来,而军队又能保持纪律性,那确实可以说是无人能够抵挡的。
两人一边行进一边说着话,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杨铭从行囊里摸出一袋人参切片,拈了一块唅到嘴里,齿颊间弥漫的甘辛味道让他精神一振。皇太极送的五十斤人参都是上好的百年以上老山参,其药效不是后世那些三年生的栽培园参所能比拟的。这人参切片是许莹为他准备的,行军路上炖参汤不方便,许莹便将人参薄薄的切成片状,装了一大袋让杨铭带着。
想到许莹,杨铭不禁感到心头一荡。这女子美貌风情,聪明能干,见识不凡,虽说行事有些独断专擅,但对自己的一片真心却是毫无疑问的。杨铭想到了自己房里架设的电台,心里不禁想跟许莹说说话,但现在的环境显然是不方便的,只能等晚上宿营之后再聊了。
杨铭拿出对讲机打开,一阵嘈杂之声响了起来,无线电里好几个军官乱哄哄地讲着话,互相在说着各自队伍的行军情况,间或发出几句粗鄙的笑骂之声。这些军官头一次用这种稀罕之物,都是大感惊奇,这一路上的新鲜劲就没停过。
“他娘的,好几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