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周身杀意滔天。
“谁打的？”
他的声音仿佛来自阎罗地狱。
灵儿莫名打了一个冷颤，慌忙想要抽回胳膊，“哥哥，不是的，这是我自己不小心碰的……”
“我再问一次，谁打的！”
“哥……”
灵儿自知瞒不住，嘴巴动了几下，眼泪夺眶而出。
“是，是唐明的妈妈。”
“就在不久之前，唐家说我们聂家过去欠他们一大笔钱，我没有钱，他们便让我去唐家做保姆还债。”
“每天放学后和周末都过去，洗衣做饭，冷水洗涮，稍有差错便用竹条抽打。”
“哥，我想回家，我想爸爸妈妈，我想管家爷爷。”
“我想回到以前，我要他们都回来……”
灵儿抱着聂欢嚎啕大哭。
混蛋！
一瞬间，聂欢浑身血液仿佛都燃烧起来，他脸上青筋根根暴起，双眼瞬间通红。
自己从小最宠爱的，如天使一般的妹妹，竟然被人如此对待！
“灵儿不哭，我们去唐家。”
愤怒至极，聂欢的声音反而变得平静下来，不带丝毫感情。
“哥，不能去……”灵儿抬头，泪眼婆娑带着祈求。
聂欢轻轻抚着她满是伤痕的小臂，轻声道；“灵儿，疼么？”
灵儿身体轻轻一颤，挤出一个笑容使劲摇头，“哥，灵儿不疼。”
看着她这副模样，聂欢感觉心都碎了，他轻轻揉了揉灵儿的小脑袋。
“你不疼，哥疼！”
“灵儿不怕，跟我去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