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欢则是表情平静,继续帮眼前的病人诊治,顺便还帮他写了一份药材单,吩咐去药材处抓药。
朱锦荣一双鹰眼直勾勾盯着聂欢,聂欢则是毫无惧色与之对视。
几秒钟之后,朱锦荣微微眯眼,沉声开口道:“聂欢,放了朱阳。”
聂欢微微一笑,抬头看了看挂钟,道:“还有二十分钟。”
朱锦荣脸色一沉,冷声道:“你这是欺我朱家无人?”
“我欺你朱家?”
聂欢慢慢站起身,脸色也阴冷几分。
“他一进门就砸了我的仁医堂,他说要把我打倒在地像是死狗一样对他求饶,他说要扒光我女人的衣服丢到街上,他还说要挖我祖坟干掉我全家。”
“我倒是要问问你,是你们欺我,还是我欺他?”
“那又如何?”
朱锦荣阴森道:“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放不放人!”
见他如此赤果果威胁,聂欢笑容更冷,道:“人就在那里,你随时可以带走,不过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若是敢擅动他身上银针,轻则直接瘫痪,重则当场毙命。”
“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朱锦荣大怒,他是堂堂顶级豪门朱家家主,聂欢这个废物二代竟然敢公然跟他叫板,绝不可饶恕。
“敬酒不吃吃罚酒?”
聂欢微微仰头,冷笑道:“我就是不吃,你又能如何!”
硬刚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