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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扭头看向旁边的黑衣老太婆，冷声道：“你干的？”
“是……是毛老六让我这么干的！”
被他冷漠眼神盯着，那黑衣老太婆身子一颤，眼中露出惊慌之色。
没错，面前这个给苏沐雪施加蛊术的人，正是云顶山庄九号别墅的红衣老太婆。
聂欢刚才一眼就认出了她。
她不能见到光亮，所以将整个人的身体全都包裹在黑衣之中，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哼哼，是我让她干的，那又怎么样？”
对面毛老六的表情也狰狞起来，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想起之前在聂欢手下受辱，他就忍不住想要将这家伙碎尸万段。
“聂欢，你的女人现在很痛苦！”
“你不是医术很强吗？
来呀，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样救她！”
一想到刚才黑衣巫师说的，蛊虫入体，大罗金仙难救，毛老六就莫名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