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拿些酒肉送过来吧。”
“要好酒!”
安禄儿闻言哈哈大笑。
“某家一不贪财,二不好色,唯有这口腹之欲难以割舍。今日借此机会,好好尝尝你府上的美酒!”
管家回府取酒暂且不提。
见天色还早,徐显想去原主好友家中询问一下聚会当天发生的事情,于是向安禄儿提出告辞。
“今日本应与大人一醉方休,怎奈小弟还有要事在身,须出门一趟,怠慢了大人。
等明日我事情办妥,定带着美酒佳肴向大人赔罪,你我二人一醉方休。”他拱手行礼道。
“以后咱们便是同僚,说什么客气话。快去快回,明日我还在此地等你喝酒。”安禄儿摆手道。
徐显拜别了安禄儿,转头回到府中,叫来先前与桃香一同出门的护院徐二。
“少爷,您找我”
一名孔武有力的中年男子,来到徐显近前。
徐二,徐府护院,懂些外家功夫,等闲三五个人近不了身,平日里出门都是他在护送。
原主出事那天他恰好不在,回乡探亲去了。
徐显对他有所怀疑,这次出门一方面是去张生家调查原主死因,一方面也是想试他一试。
那块召妖玉佩来路也疑点重重,宫里内侍也就是太监偷出的东西,怎么就到了他手中。个中缘由恐怕只有见到原主张生才能有所解答。
向徐二说要去张生家拜访,二人便出了门。
……
步行约一刻钟后,主仆二人来到张生家门前。
只见一片缟素,来吊唁络绎不绝。
张生家出事了?是谁死了?
徐显快步走入院内,有几人是原主好友,与他们匆匆打过招呼后,便走向灵堂。
灵堂布置的庄严肃穆,张家的女眷披麻戴孝在灵堂里痛哭流涕。
正中摆着一口黝黑的棺材,上面红色墨线密布,将棺材绑了个结结实实。
棺材前放一灵位,上写:
“亡夫张琼英之灵位”
从灵位上写的生卒年月来判断,死于和原主相聚的第二天。
“张琼英死了!原主若不是被我借尸还魂,此时也一命呜呼了吧,难道线索就这么断了?”
徐显整理了一下思绪,装作一脸悲痛的样子,给死者上了香。然后准备去询问一下之前遇到的那几位好友,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这时一旁有人搭话,他转头看去,是一女子,容貌姣好。只是两眼红肿,面色萎黄,看来是没少哭过。
“阁下可是徐显徐公子,妾身是琼英亡妻。”女子朝徐显行了一礼。
“嫂嫂节哀,在下正是徐显”他赶忙回礼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