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忙忙冲进来说有事要禀报。
知县大人对徐显表达了歉意后问衙役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衙役咽了几口气,调整好呼吸才说道:“这几天一直来衙门捣乱的那个疯老头又来了。”
“和平时一样,给些吃食打发了便是。”知县大人有些不耐的说道。
衙役隐约听到前院的吵闹声,愈发焦急的说道:“不行啊,这次给什么都不走了,还非说自己的女儿在县衙里,要进来找。”
知县大人听到这话,也许是感觉在徐显面前丢了面子,立刻坐不住了。恼怒的对衙役说道:“混账东西!连这点事都办不好,你是干什么吃的。”
衙役心里嘀咕,说的轻巧,这老头年纪这么大,打也打不得是骂也骂不得,天天跟个祖宗一样伺候着。为了让他离开,这个月钱都搭进去不少。
在旁边看戏的徐显倒是听出点什么,赶忙制止还想继续骂人的知县大人:“且慢大人,你可曾听到什么东西?这个人是来找女儿的!”
“哎呀!险些误了大事”知县大人一拍脑门,这才恍然大悟。
安家此案,真凶到底是妖魔作祟还是强人过路,现在没人敢确定。案子不破,荡魔司和开封县衙都有责任。所以这几日知县大人也为此事急的焦头烂额。
先前听到疯老头来找女儿,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经过徐显的提醒,想通了其中的关节。立即招呼众衙役、捕快,老爷要升堂审案!
徐显将白骨先交给衙门的人保管,随后和徐知县到了前面县衙公堂。
肃穆的公堂,头顶着“明镜高悬”匾额的知县大人端坐在公案之后,精壮高大的衙役分列两班。最后还不忘给徐显搬了把椅子,安排一个旁听的席位。
“啪”的一声拍下惊堂木,徐知县冷声道:“升堂!”
两班衙役口呼‘威武’二声,水火棍击打地面不停的发出声响。
“把安家此案的一干人等给我带上来!”
衙役把几名安家下人押解至公堂之上,还有那位商人以及刚才的疯老头。
几个下人和那名商人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
疯老头破衣烂衫的身上还散发着一股臭味,被俩名衙役架在中间,防止他挣脱。
知县大人仔细清点后问道:“怎么少了一个?”
“哦,昨天晚上死了一个。”衙役说道。
“嗯?”知县大人眉毛竖起,一脸怒气看着这名衙役。
衙役见状急忙解释道:“禀报大人,昨夜子时阴风大作,风吹熄了牢房的蜡烛,等再点起时这人已经死了。据仵作所说,死因是惊吓过度。”
“那为什么不禀报于我!”大人压制住怒气问道。
衙役低眉顺眼的说道:“正要禀报,您这不就升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