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闯进后衙通知徐显二人,老头上门讨要女儿的那位衙役。
这个衙役一看就是个半大小子,嘴上刚长出些绒毛。急切的对徐显说:“我知道,老头住的地方离我家不远,在一户人家的院子里租了一间房!”
“那可否将那户人家的主家请来,我有事要询问他。”徐显对衙役说道。
“可以!我这就去。”说完就风风火火的跑出县衙。
众人一看他的举动,刚才的悲伤也被冲淡不少,纷纷露出了善意的微笑。
知县大人捋着下颌的一缕胡子笑道:“年轻真好,是吧。”
徐显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
之后他回到椅子上等待,知县大人又询问了剩下的几人。
商人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是单纯想攀门贵亲。至于剩下的两个仆人嘴巴很严,他们也清楚这是掉脑袋的事情,不敢乱说。
因为没有证据表名他们和此案有关,所以也不能上刑。
无奈只能先把人押回监牢,等待后续。
好在没过多久,衙役就拉着一个面色和善的胖妇人到了县衙门口。
妇人先拍拍身上的灰尘,抱怨的对年轻衙役说:“小乙,你这么着急拉我来县衙到底要做什么呀?”
被称作小乙的衙役憨憨的笑了两声:“哎呀,胖婶,你进去就知道了。”
两人一起步入公堂,小乙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妇人则跪倒在地,口称拜见知县大人。
徐知县应声后,让妇人先站起来,并示意徐显上前问话。
“租住在家的那个老头你记得吧,他的具体情况你知道些什么?”徐显走到她面前问道。
这妇人先是一愣,显然被徐显荡魔司的身份吓到了,结巴了半天才说清楚。
这对父女去年夏天从大同府来到汴梁,据辛荑自己所说,老头自幼痴呆,长大后娶了同村的一位残疾女子没几年就生下了她。所幸她智力正常,在村里好心人的拉扯下也慢慢长大。
可惜好景不长,她的生母受不了困苦的生活,没几年就跑了。
辛荑只能一个人挑起家庭的重担,抚养痴呆的父亲。虽然相貌清秀,但因为身边有个拖油瓶父亲,二十岁了还没有谈婚论嫁。
最后不知从哪听说,东京汴梁城里有一神医专治痴呆等疑难杂症,她毅然决定带着父亲来到汴梁。
来到汴梁后租住了胖婶家的一间屋子,胖婶心善,没少照顾这两位苦命的父女。
辛荑平日里给人浆洗衣服,缝缝补补赚些银钱。
虽然比上不足,但比之前在老家种地是强上不少。每隔一段时间攒下点钱来,就去神医那买些药回来给父亲吃。
也不知道真是那位神医医术高明,还是饮食上比之前吃的好了。总之她父亲的病在逐渐好转。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