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他跑回来,找到儿子,拿走了毛毯,又让儿子把外套脱下来,主要是他需要伪装混进女集中营。
他再次叮嘱儿子:“即使我很久才回来,你也不要动,不要出来,直到一点声音都没有,一个人都没有!”
他还不放心地让约书亚复述一遍。
他最后在约书亚的额头吻了一下,然后急匆匆地离开。
他卷起裤脚,毛毯围在腰间,做裙子样......
却突然听到狗吠声不停地响起。
他看到了约书亚的藏身之处,一只狗不停地冲着那个箱子狂吠着。
他无奈地只能尝试着当年好友菲鲁教给他的那个“魔法”。
终于“魔法”再次凑效,**士兵牵着狗离开了。
圭多松了口气,他把儿子的衣服包在了头上。
然后朝着女集中营方向而去。
卡车依然在把女人装上车,圭多知道,只要被送上车,那就回不来了。
这让他更加紧张起来,他混进了女人的队伍之中,四处喊着:“多拉,多拉,有没有人叫多拉?”
他躲开了探照灯,终于来到了女集中营的宿舍。
可是这里却已经人去楼空。
他重新跑出来,看到一辆装满女人的卡车,他追上去问:“有没有见过我妻子,他叫多拉!”
出来了一个女人叫多拉的,但是不是他的公主!
卡车朝前开,他在车后跟着。
他大声地告诉女人们,卡车一到外面,你们就跳车,跳车逃走!
因为他知道,如果不逃,就再也回不来了。
可是这个时候,他却被**女军人发现了,对方吹响了哨子。
很快地就有**士兵追了上来。
他被抓住了!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突然原本低头走路的他一转身看到了小铁箱中约书亚的眼睛在盯着他,一双亮晶晶的、清澈的、会转动的眼睛,他突然眨了眨眼,约书亚也眨了眨小眼睛,一个眨眼,一次别离。只是这一次却很可能是永别啊!
他突然夸张地笑起来,带着一贯的张扬喜悦,也回冲他做着鬼脸,还踢着摆手摆脚的大正步,那分明是一个骄傲的游戏胜利者啊。就如同当初他被带去市政厅的时候那般,仿佛在告诉约书亚,我很快就回来。
约书亚注视着他,他滑稽的笑着,眼角的皱纹层层排列;但等到了约书亚挤着眼睛缝儿也看不见的地方,他频频回望,他是在确认,确认在此时约书亚再也不会怀疑,他才放心的垂下头,像无数个犹太人那样低头走路,脸上清楚的写着留恋与舒心,安安静静被押送进转角,一辆汽车轰轰开过巷口,一阵乒乒乓乓乱枪射声;过一会儿,**士兵走出来,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