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其妙的感觉,总觉得这个钟医生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情况。
王北北和我站在病房中四目相对,他还处在错愕中没有反应过来。
“萧同学,为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是想干什么!”
我说道:“王老师,你别紧张。这些事情,我会给安排的。现在王教授的情况,很糟糕……”
王北北:“那该怎么办?是需要用药吗?”
“药物的事情,你听医院里的人安排就好了。今天你帮我办一个陪护证,我晚上十二点钟之前得来这里。不然的话,王教授命不保!”我不是在恐吓,而是这样的事情宜早不宜迟。
再说了,现在身处医院,大白天的不好做事情,只能等到夜里再做安排了。
临走的时候,我走近又看了看老王。我发现他身上不仅仅有索命蛊那么简单,四肢上还被种了符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