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山泉口,用山泉水洗了洗身上的血衣。
不然的话,一身血迹根本没有办法下山。
回到家,我们洗了澡,换了身新的衣服。
阿尘坐在沙发上抽烟刷视频,自在乐呵。
我去厨房搬出来一口半人高的米缸,清理之后把五毒虫全部放入其中。
紧接着我燃了几张黄纸符扔进去,用木盖子盖住,周边用布匹封的严严实实的。
这是制作蛊毒引子的方式,类似最原始的生苗疆巫婆养蛊的方式。
二十四小时之后,这米缸里活着的五毒虫,便是蛊化的毒引。
一切搞定,我坐下来也点了根烟,歇歇身子。
这一天也真是够忙活的。
“阿尘,你说今晚邀请我们的人会是谁呢?”
“还把地方定在了君临大酒店,我仔细想想,这排面是不是有点大了!”
阿尘斜楞我一眼。
“人家是邀请你,不是我们!”
“我呢,就是你一个跟班的,蹭吃蹭喝。”
“要是打架的话,我今晚可不干,到时候我就开溜了啊!”
“老子今天打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