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叙旧的吧?”
龙胜那张脸冷若冰霜。
“萧大师,我们是第二次在这里见面了!上一次还说得过去,可这一次似乎很难堪。”
“行了龙大少!别废话了,我要见范忠,不是你。”
“赶紧让范忠来!”
龙胜:“范先生在我家做客,今晚没在地狱皇城!萧大师若是……”
“没有若是!我只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把范忠叫来!”
说罢,我右手掐一道蛊决,引一只藤蔓蛊破土而出,藤枝触角蔓延,极快地将燕尾门的几个弟子捆绑拉到赌桌边上。
“龙胜,你立刻告诉范忠,半个小时之后他若不来,明早来收尸!”
“你——”龙胜气急败坏。
无奈之下拿出手机疾步去别处打了个电话。
阿尘擦干净带血的匕首,凑过来小声道:“阿真,你……你这搞什么呢?”
“这也太装逼了吧!”
“咱们的目的是要得到燕尾门的混元炉,你这架势倒像是要灭人家宗门啊!”
“阿尘,我改变主意了!”
“混元炉固然重要,可是龙家和燕尾门都参与了东瀛人的‘龙行计划’,觊觎华夏山川龙脉。”
“那伙曰本人虽然已死,但这事儿并没有结束!我要请天意审判龙家的人和整个燕尾门。”
此时,我心中一直压着的怒意无法再抑制。
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不狠狠惩处一番,我心里不畅快。
更为重要是,他们现在成了我的绊子!
行走江湖的都市边缘职业者,不宜树敌,更不宜善敌。
此时,我看的清清楚楚,龙胜的电话还没打完,赌场大门敞开,一位身着黑色燕尾披风,披肩白发的中年男人缓步走过来。
身后跟着七八个弟子。
看这架势,颇有威压。
阿尘小声提醒我:“阿真,他就是范忠!这老家伙年近九十,但面上看着也不过五十来岁的样子,很妖孽的!”
“嗯,我也感受到了!他修为不俗,不知道我们二人若是联手的话干不干得过。”
另一边,龙胜挂掉电话急匆匆往这边走。
“范大师,您……您怎么亲自来了!我……我这……”
“你无需多言!我在贵府上推演今夜我燕尾门的弟子有劫难,这才赶过来。”
“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
他目光看向我:“不知这位小友因何困我宗门弟子呢?”
“因为他们仗势欺人,我看着不爽!对了,你可能还不知道,灭你们燕尾门在日照分堂的人,也是我。”
“我叫萧真!”
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