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超哥的这番话不是假的。
现如今我活在世上,已无至亲,超哥在我身边,给我的感觉一直就是亲兄长的依赖感。
离开酒店,我仰天舒了一口气。
往后的日子,资本积累到一定程度之后,会给我另一种坚实的后盾。
到时候我寻找我师父诸葛惊鸿,也就有了很大的优势。
我师父是我心中的信仰,只要不能百分百确定他已经离世,我会寻找他一辈子。
……
我开车往家走,路上阿尘的电话打过来。
听这小子的嗓音,估计又是能行了!
伤势一点都没有影响到他。
“阿真!你小子在哪儿呢?饿死了,去吃饭啊!”
“你醒了啊!我还以为你得睡到太阳落山呢。”
“你直接去山东路上的成记小厨,咱们在那里碰头。老子请你大餐!喝好酒!”
阿尘在那边沉默一会儿,后知后觉说道:“我想起来了,你今天是不是去成立什么商会联盟了?事情办得咋样啊?”
“爷们办事顺利的很!咱们见面聊。”
挂了电话,我脚下给油一路飞驰。
二十分钟之后,我在成记小厨门口看见这小子吊儿郎当地站在门口跟老板娘打屁聊天。
逗得风韵犹存的老板娘花枝乱颤!
这小子还真是不挑食。
二楼贵宾间,我们拿了几瓶瓶五粮液,边吃边聊。
这一餐,讲龙脉,说周、龙两家,谈以后浪迹江湖,着实醉生梦死。
……
最后我们二人互相搀扶着下楼,拦了一辆出租车打道回府。
在小区门口下车之后,总觉得鼻息间有股子尿骚腥味!
怕不是哪家孩子当街尿了。
我们晃晃悠悠上楼准备开门的时候,发现房门是半掩着的。
“阿尘,你个龟孙!走的时候也不给老子锁门!这要是进贼了,我那些银两可不就完犊子了。”
“奶奶的!下次再有这情况,老子把你扔在外面睡大街。”
阿尘醉醺醺,哼哼唧唧:“老子临走的时候锁上了!你……你怕不是走错门了吧。”
我懒得搭理他,拽着他的胳膊进门。
然而进屋之后当即傻眼了!
真让我这开光的嘴给说中了!
家中可不是遭贼了吗!
沙发茶几,衣柜抽屉,都给翻了个遍。
我当即酒意醒了几分,阿尘也是满眼懵逼。
“这……这怎么可能呢?这是你家吗?”
“怎么不是!这就是我家,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