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掌心也是这般出汗。
说真的,旱烟老头毙命的那一刻,我心中突然就安稳了很多。
……
我们靠在石壁边上休息,直到下午五点钟还不见浓雾消散。
期间陆陆续续有很多人从我们跟前路过,有身披蓑衣的老者,也有一身青衣的道士,更有挂着一身白骨的老头。
各种职业者络绎不绝。
看来屠蛊大会的主办方邀请了整个都市边缘职业行当里的各门各派,此等手笔不可谓不大。
“我们还要继续等着吗?这大雾估计是散不了了。”
“萧大师,要是继续等的话,我们能不能生一堆火呢,现在温度有点冷。”
“好!我去找点干柴来。”
十几分钟之后,我们引燃一堆火。
如果这雾气不散的话,我不准备继续往前走。
毕竟现在我不是一个人,还有江允和安南雪!在浓雾中行动,危险系数太高了。
不知不觉,天色暗下来。
渐入黑夜之后,浓雾也慢慢消散!此时山月星空,视野比白天还要好。
“走吧!没了浓雾,会安全很多。”
“对了,江小姐你知不知道这纷花山具体的地形是什么样的呢?我怎么觉得越走,这地势越高?”
江允:“其实在我们当地,纷花山又叫‘卧虎抬头山’。”
“整个山势像是横卧抬头的老虎,我们上山的位置在虎尾,现在身处的位置大概在虎卧虎中腰位置。山势最高点在虎头!”
“也就是屠蛊大会的正式会场。”
“嗯,也就是说我们走了一半的路了。趁着现在没有雾气,我们走快些!”
然而没走出几百米,前面乌泱泱的人围在一起。
我们加快脚步到了跟前,这里人挤人看不到前面发生了什么。
“这特娘的真邪乎!我遇着过枯木逢春长嫩芽的,也遇着过烧死的树木重活的。”
“可这长眼睛的树,老子还是第一次见!”
“是啊是啊!我也是第一次见。”
“呦呦呦!快看啊!这树上的眼睛又流血了。”
此时,站在前面的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着。
枯木长眼?
我心中立即“咯噔”一下,潜意识里一阵心慌。
树木长眼,我在云贵那边的时候见过一次。
当时苗寨里有有一棵老榕树,某天夜里树身睁眼,接连吞人。
后开是苗疆蛊门一位长老带人去处理的!结果树木中葬了一尊“红身坐童”。
那尊红身坐童携带诅咒而生,那天夜里长老门下的徒弟全部一夜白头,老了十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