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股威压气势，让姓杜的老家伙双腿开始颤栗。
刘妈妈抬头冲我一笑：“怎么？萧大师意思是，今天谈都不能谈吗？”
“没有！刘妈妈是误会了。”
我语气尽量平和：“这位老前辈在太湖上干的什么勾当，刘妈妈肯定是知道的。”
“谈是可以谈，但是我不愿意看到伤天害理的事情继续发生！”
刘妈妈：“好！那我今天就做个和事佬。”
“萧大师、季大师，你们两位行当中的年轻翘楚，还请放过杜耀仲！这老家伙年过古稀，黄土已经埋到脖子了。”
“你们留他一条老命，而他离开姑苏城。怎样？”
我和阿尘还未答话，杜耀仲老家伙瞬间瞪眼了！
“刘妈妈！你什么意思？！让我跟两个年轻后生服软吗？”
“你真是老糊涂了！我今天就不该请你来。”
“想让我离开太湖离开姑苏城，想都别想。”
瞬间，刘妈妈回头狠厉厉地瞪着他：“糊涂老东西！你若是想死，我不拦着你。”
随即，她又看着我们：“萧大师、季大师，您二位给我老太婆一个面子！”
“弄死这老家后之后，麻烦留个全尸，就放在这条船上就行。我找时间来给他收尸。”
不等我回应，刘妈妈拄着拐杖下船，脚踏水面消失在浓雾中。
我隐约觉得事情不太对，可又来不及多想。
此时，阿尘突然指着湖面：“阿真，你看这水面，怎么……怎么都发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