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饮。
桌子的旁边,一个留着山羊胡的矮胖男子一手拎着酒壶,一手拿着酒杯,正在围绕着大桌,逐一敬酒。
身后是一名身材高跷,相貌俊俏的妇人,怀中抱着一个大红襁褓,不时的揭开襁褓观看一下,脸上洋溢着初为人母的喜悦。
穿过院落,肖尘径直向着那堂屋走去。
那坐在主位五官端正的中年男子,正是顺义知县张起山。
不知为何,他今天吃饭总是有点心不在焉,夹菜的右手,好几次抖动的竟没有夹住菜品。
霍然抬头,一张年轻而又平静的面孔,映入眼帘。
肖尘已经踏入堂屋,盯着那抬头看向自己的中年人:“你是顺义知县?”
“敝人正是顺义知县,阁下是。”将筷子放下,张起山站了起来。
此人很是面生,定当不是顺义县人,却能在这里找到自己,一定是有恃无恐,今日,需谨慎才行。
“清河店连续出了两起凶杀案,张知县却在这里大吃酒席,还真是顺义的青天大老爷啊。”肖尘冷哼一声。
听闻此话,还没等张起山接话,旁边的一魁梧男子站了起来“哪里来的野后生,跑到知县大人面前撒野,不把你抓起来关押几天,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说着,“哗啦”一声,就将腰间的佩刀抽了出来啊。
此人乃是顺义县的捕快头领,平时就负责抓捕一些犯罪之人。
今日,竟然有人当着自己的面和知县叫板,如此好的表现机会,怎容错过。
看见自己的头发飙,身边的几名捕快那甘示弱,纷纷站了起来,准备拔刀。
肖尘将头一偏:“抓我?你算什么东西。”
那捕快头领勃然大怒:“今日老子还真不抓你,老子要将你就地正法。”
见此情景,那张起山急忙阻止:“慢着,不得胡来。”
然而,这捕快头领乃是一介莽夫,气头之上怎听得进去别人的劝阻,手中的制式佩刀在空中划出一个银色的刀弧,就像肖尘的脖子砍去。
所有吃酒的人,皆被堂屋的变故惊动。此刻,看见那闪烁的刀光,一些带着孩子的大人,急忙将孩子拉进怀里,捂住了眼睛。
众人更是张大了嘴巴,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好端端的满月宴,即将变成血溅五步的杀人现场。
肖尘依旧直视着顺义知县张建山,似乎对那砍向自己的利刃没有发觉一般,右手轻抬,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了捕快头领的脸上。
登时,只感觉一道无法抵御的巨大力道,将捕快头领的身躯,连同身后的椅子,一同摔在了堂屋的墙上。
喉咙一甜,一股鲜血就从捕快头领的口中喷出,足足一丈多远。
身后的椅子,也“咔嚓”几声,彻底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