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片刻,理智终于战胜了恼怒。右手持着长矛,向左手靠拢:“东厂办案,下官冒昧打扰,这就离去。”
说着,霍然转身,向着身后的四名军士一使眼色,就要离去。
“来都来了,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肖尘摆正腰身,将那梅花令重新隐藏。
闻言,老者思量一下,只得再次回身。
“大人有何吩咐?”
“带着几百军中快骑,将这街道围得水泄不通,你是何人?”肖尘故意问道。
“在下,延庆卫指挥使,黄安良。”
肖尘向前走了一步:“原来是延庆卫指挥使大人。只是延庆卫,作为京城防御卫所之一,应该是在八达岭,居庸关一带设防,而今,大人带人来到这昌平州,难逃擅离职守之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