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冷冷的反问了一句。
张有德被打,绣春刀被毁,对方应该是怒气冲冲而来才对。此人却表情平静,应该是城府极深之辈。
段天明的心里,不由得暗暗提防。
“这是我们新上任的柳千户。”旁边的张有德,狐假虎威的喊了一声。
“请问柳千户,带着这么多人来东厂,所为何事?”看了一眼张有德,段天明道。
“交出毁掉绣春刀之人。”那柳千户并没有回答,冷冷的声音,透出一股杀气。
段天明冷笑一声:“好大的口气,请柳千户自知一点,这里并不是你们锦衣卫。”
“交出毁刀之人。”直接无视了段天明,那柳千户又重复了一句。
看着眼前之人,段天明的表情渐渐凝重。
此人话并不多,目标明确,有点不好对付。
屋子里的肖尘,等了半天,也没见锦衣卫的人走进大门。
心中焦急,便靠着围墙,摸到了大门后面,倾听这门外的情况。
“什么毁刀之人,我听不懂。”看对方如此嚣张,段天明也背过身去,撂下了一句话。
“敢作敢当,能一指之力,毁掉绣春刀,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怎么,这个时候又不敢承认了?”柳千户双眼微眯,眼神中带着一丝冰冷。
“我不知道什么毁刀不毁刀的,你们若是非要要人,进去自己搜好了。”段天明闪向旁边,让开了十三役的大门。
“柳千户,那肖尘就是东厂十三役的人,他一定是藏在里面不敢出来。”张有德看着十三役的大门,焦急的说道。
“这位役长,请问你们十三役,可否有一名叫肖尘的校尉?”那柳千户低头沉思了一下,将语气缓和了下来。
“有。”段天明冷冷的道。
什么玩意,在东厂门口装大拿。段天明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
“可否叫他出来?”
“他不在。”
将段天明否认,那张有德有点沉不住气了:“他胡说,肖尘和我们打完,不,肖尘毁了绣春刀,就直接回到了这处。”
“你怎么知道肖尘回来了?”段天明转身,冷冷的盯着张有德,“你在跟踪东厂的人?”
“他毁了绣春刀,我当然要让人跟着他。”张有德大声的喊道。
段天明一笑:“他为什么毁了绣春刀?”
“因为,因为。。。”张有德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才会对自己有利一点。
“你穿着百户服,绣春刀一定在你的腰间,肖尘怎么会将你腰间的绣春刀毁掉?他会隔空取物吗?”段天明冷笑一声。
不管什么理由,故意毁掉绣春刀,就等于给了锦衣卫,一个响亮的巴掌。
能将此事推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