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朗。
若是为了照顾厂公大人的心情,而放弃了自己对此案的疑点,恐怕这个心病会永远的积压在自己心底。
即便是查不出这廖向河真正的所图到底是什么,但至少要让他知道,不是每一个东厂的人,都是那么的急功近利。
明天,厂公大人就会进宫面圣,用不了多久,这廖向河一定会被处死。在这之前,自己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从廖向河的嘴里,挖出有用的东西。
此案,在东厂已经完结,但在自己这里,只是刚刚开始。
肖尘站了起来,拿起桌上的酒壶猛灌了一口。
随后,将扔在床上的离刃提在手里,出了十三役的大门,向着东厂大牢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