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常人的想法,都走到了家门口,再将人家推走,会不会被人当做心里有鬼?”
“哼。”中年人冷哼一声,算是没有反驳。
“这固安知县,一生清贫却是处处为民着想。他一路泥泞的寻到了这里,不过是想为曹村的百姓,借得一点粮食种子。外人看来,他不过就是一个傻子知县,自己的日子已经是一地鸡毛,却还是见不得半点的人间疾苦。可是,他是知县,是朝廷的人。就算是落魄到这种地步,对身边事物的敏感直觉,应该是还存在着。”
“今个,若是不让他进来,我这个大院对他来说,一定是神秘的神秘事情都可能存在。相反的,让他进来看个够,他也就知道,这不过是个奢华一点的富人家院子而已。一目了然,比遮遮掩掩应该更好一点吧。”
声音很低,李掌柜的话语却是不无道理。
“李掌柜说的很在理,可谁又能保证这固安县令没有看出个所以然呢?这件事情,不容有任何的闪失。相比李掌柜也知道,东厂的耳目无处不在,他们现在就和疯狗一样四处出动。若是给他们闻见一丝气味,我们或许会前功尽弃。”
或许是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思量了一番,中年人道。
“我在固安呆了多年,这固安知县还很是了解的。要不然,我也不会将他请进院子里,用以打消他的疑虑。”李掌柜笑着说道。
看着李掌柜,中年人摇了摇头,用手轻轻地叩击着桌面:“李掌柜的话我信,但是为了此事万无一失,这固安知县,还是让他永远的闭上嘴巴,更为妥善一点。”
“大人不可!”
李掌柜“噌”的一下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