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眼生,不是固安人吧?”
“我是魏知县的弟弟,昨个刚到固安。”魏起急忙解释道。
“哦。”郎中点点头,“我行医一辈子,不收诊费的事情很少做。但魏知县的诊费,我是绝对不回收的。魏大人可真的是我们固安的父母官,心里面装着的,全是固安百姓的事情。而今,他遭遇不测,我能为他出一点力,是我的荣幸。这诊费,不要再提。”
“可是,先生。”魏起还想说什么。
“不必再说,明天我还会来给魏大人重新换药,告辞。”郎中抱起双拳作了个揖,毅然离开。
那魏亮的内人,早已经哭的像个泪人一般,手中拿着一个一个打湿的布帕,一遍又一遍的擦拭着魏亮衣服上的血渍。
而魏亮,静静的躺在炕上,好像睡着了一般一动不动。
刚才郎中说了,魏亮头上的创伤,乃是钝器所致。这流的血虽然多,但不是最为致命的。
怕的是,这一重击,将魏亮的脑子给震碎了。
要是三天后魏亮还不能醒来,这一辈子怕是再也醒不过来了。
送走了郎中,魏起的脸色阴森的可怕。
大哥是固安知县,更是爱民如子,寻常百姓一定不会对他做出如此要命的事情。
再加上大哥性格温和,更不可能一大早就和人发生冲突。
这件事情,一定是一起有预谋的。
“你和我哥一起出去的?”魏起看向刚才背着魏亮回来那那名衙役,缓缓的问道。
“是的,小人和魏大人一起出去的。”衙役或许也是心中悲伤,有点抽泣的道。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县衙的捕快呢?知县大人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一个捕快的面都看不见?”魏起冷冷的问道。
连自己的知县都保护不了,要这些捕快有何用?
“咱固安县,没有捕快。”衙役小声说道。
“没有捕快?”魏起有点不敢相信的道。
堂堂县衙没有捕快,大明什么时候这么的节省开支,精简机构了?
“咱固安贫穷,人口也少。一直都没有设立捕快。若是有事,都是涿州州衙下来人查办的。这事,要不要马上汇报上去?”衙役小声的问道。
“当然要汇报。这件事情,若是不查个水落石出,朝廷还有一点威严没有?县丞呢?让他马上向涿州汇报此事。”魏起有点焦急的说道。
自己虽然是千户的职务,可在这里是一点查案的权利都没有。想要为大哥报仇,找出凶手,必须得涿州派人下来,进行查办。
“刚才郎中抱扎伤口的时候,县丞大人已经在起草公文,准备上报了。”衙役急忙回道。
“唉。。。”魏起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坐在了魏亮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