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永远也恢复不了原来的地位,迟早沦落为只会站岗放哨,摇旗呐喊的普通卫所。”
“所以,我们的当务之急,就是要让锦衣卫重新拾起信心,有着和东厂一样,甚至超过他们的那种英勇无畏目中无人的气势。”马运山道。
“我也想这样,我一直想和东厂争个高低。可是,皇上最近并没有交给我们锦衣卫三明大案,想立功,无奈没有机会啊。”徐开英一脸苦相。
“大人此言差矣。”马运山呵呵一笑,“我们锦衣卫现在需要的不是大功,而是需要战斗。”
“战斗?”
“对,战斗。”马运山转头,又看向大厅中央低头站着的张金,“像张千户目前的这种状态,对大宁都司都指挥使的畏惧,就是他的心病。想要让张千户重拾信心,我们只有搬倒大宁都司都指挥使王正,将其踩在脚下。”
“嘶。。。”徐开英倒吸一口冷气,“搬倒王正,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怎么,徐指挥使心中也有顾虑?”马运山微笑着转过了头。
“我到锦衣卫以来,还真没办过这么大的官员。”徐开英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
“连指挥使大人都心有畏惧,锦衣卫怎能一往直前?东厂紫衣校尉,可是当众斩杀了礼部尚书。重病还需重药医,只有多办几起朝廷大员的案子,锦衣卫往日的信心,才能找回来。”
徐开英沉思一番:“可是,这大宁都司,我们该如何去办他?总不能现在又回头去说他对锦衣卫不敬?这个理由未免太牵强了吧?”
“东厂外出办案,暗中拉拢地方军队。将这个意思传给皇上,还怕没有全面查办大宁都司的理由?”
马运山双眼微眯,脸上浮现出一丝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