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关系。”张金仰起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就说,马同知怎么如此上心呢,原来都是自己人。要不,马掌柜将知县大人也请来,我们一起坐坐?”
听闻此话,马连山脸上瞬间浮出的不悦稍纵即逝:“岳父大人忙于公事,我先给张千户接风洗尘。”
不过,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化,又怎么能逃得过张金在锦衣卫里练就的察言观色的眼睛。
“马掌柜心中有事?”身子往前一探,张金缓缓说道。
“没有,没有。”马连山急忙摆手。
张金虽然说是大哥派来的人,可怎么说也是外人。
自己和岳父中间的这些不快,说出去只能让人笑话。
盯着马连山的眼睛,张金不再言语。
那凌厉的目光,一时间让马连山抓耳挠腮,不知道如何是好。
沉默良久,张金终于开口:“马掌柜很见外啊,我千里迢迢从京城赶来,您却不将我当自己人看。”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马连山手忙脚乱的急忙分辨,“张千户是大哥的人,就是自己人。我还能将自己的大哥当做外人?”
“可是,我刚才分明看见马掌柜目光闪烁,应该心中有事。你这是不相信我,还是说不相信我的能力?”
“不是,是这样的。”马连山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对方,“嗨,这事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张千户舟车劳顿的一路赶来,休息好了我再和您细说。”
“锦衣卫,都是舞刀弄棒的主,赶一点路算不上什么劳累。我来这里,就是替马掌柜做主来了。若是马掌柜心中有憋屈不说出来,回京之后,我可是少不了马同知的一顿责骂啊。”见对方执意不说,张金干脆诉起了苦。
混吃混喝不办事,回京之后我怎么和你哥交代?
保定府一行没有任何的功劳,难道西安府一行也要无功而返?
“这,这。。。唉。。。”抱着脑袋,马连山将身子深深的弯了下去。
脸埋在双腿间,一副很是失落的样子。
张金摆摆手,身后的锦衣卫校尉缓缓的走出了包间的房门,将门扇缓缓带上,守在了门外。
“马掌柜,有什么难处你就说出来。锦衣卫在京城也是百官闻风丧胆的存在,一个小小的蓝田县,不会有摆不平的事情。”看着马连山,张金放缓了语气。
“一直以来,都是我为岳父大人鞍前马后的跑着,现如今,他为了一名江湖人,将我彻底的抛弃了。我想不通,我一点也想不通。”似乎情绪失控一般,马连山大声的咆哮了起来。
想要将蓝田知县贬低一番,可一想到对方毕竟是马掌柜的岳父,日后若是重归于好,自己这个外人的言辞,反而有挑拨离间的嫌疑。
沉思了一下,张金缓缓开口:“你们都是一家人,中间恐怕是有着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