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拍死马运山。
“他这样的行径,你回去之后,就没有和他好好的说道说道么?就是朕召见他一百次,他也是锦衣卫的指挥同知而已,而你,才是锦衣卫的指挥使。约束不了自己手下,自己气的准备辞官归隐,徐开英,你是不是也应该好好的反省一下自己?”看见对方怨妇一样的尽是指责,明成祖一棍子打了回去。
“属下反省过,只是这马运山太自以为是,实在是不服管教,属下深感疲惫,才有了辞官的想法。”徐开英急忙回道。
说来说去,始终离不开辞官这个说法,你还真是将辞官这种懦弱的行径当成本事了?
明成祖不再理会徐开英,而是将目光看向了身旁的林尚礼:“小林子,此事你也听了个大概,你说说,朕如何处置这马运山更为妥当?”
看见明成祖将马运山的生死交给了林尚礼,徐开英也不顾自己以前偷偷的告过人家的状,转头朝着林尚礼,弓了弓腰身,示好的点点头。
对于徐开英的这种小人行径,林尚礼视而不见。
装作思量了一番,看向明成祖,将自己早已考虑好了的说辞,讲了出来:“当日,是刑部李尚书千金的满月宴,在场的应该是朝中大部分官员。而马运山指责太子殿下的事情,百官也应该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但大家一定不知道,是徐指挥使将此事告知了皇上您。若是皇上下旨查办马运山,大家心里一定会认为,是太子私下找皇上告状的。如此一来,太子殿下那忠厚实在的印象,怕是在大家的心里会大打折扣。”
“言之有理。”明成祖轻轻的点头,“朕要是不分青红皂白拿下马运山,炽儿一定会背上私下告状这个黑锅。”
“所以,明个太子殿下进宫请安的时候,皇上详细询问一下他当时的情况,顺便问问他的意见,岂不是更为妥当一点。”弓着身子,林尚礼笑呵呵的说道。
“瞧瞧,瞧瞧。”明成祖一指林尚礼,对着徐开英大声吼道,“若不是小林子点醒了朕,朕差点一怒之下,送给炽儿一口大黑锅。你还有事没?没事了回锦衣卫去,好好的查找京城谋反势力的下落,才是正道。”
“是,属下这就离开。”抬起衣袖,徐开英擦了一把额头的虚汗,转身,悻悻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