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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是回来了。”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紧接着“啪”的一声,椅子腿平平的摆在了地上。
肖尘手里拿着帽子,扒拉了几下,扣在了头上。
“大人,这队人马?”看见肖尘起来,那千户登时不再自作主张,转过身,一脸恭敬的看向肖尘。
“都是东厂的人。”肖尘双手伸直,腰身朝着后面背了几下,“哈欠”一声,左手拍了拍嘴巴,方才缓缓走到桌子前面,拿起自己的紫色梅花令,往腰间一别。
“原来大人在这里,等的就是东厂的队伍。”千户点头哈腰,缓缓退后,尽量将城门让的更大一点。
既然是东厂之人,京城的大门当然是畅通无阻。
稍微的一点障碍物,都会被视作对东厂的阻拦。
这千户可不想触这个霉头。
“他们出了一趟远门,我在这里迎接一下,免得他们说我在京城好吃懒做。”肖尘晃动着脑袋,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又回头看了看屁股后面的椅子,“你这个椅子太小了,即便是放倒,在上面睡觉还是很不舒服。回头弄个舒服一点的椅子来。”
“大人有所不知,这椅子,乃是用来登记出入人的,确实粗糙了一些。回头属下一定弄个好的备在这里,给紫衣大人您专用。”陪着笑脸,这千户恨不得说,给你弄一张床来算了,话到了嘴边,却是没敢说出口。
城门口摆一张床,这是守城的样子么?
凭借紫衣大人尊贵的身份,一定会训斥自己。椅子再舒坦,它也是椅子,别人挑不出毛病。
“我看,还是摆一张床吧。后半夜城门关上,你们也可以休息一下。这椅子,睡得我腰疼。”说着,肖尘握起拳头,轻轻的捶打了一下自己的后腰。
千户半张着嘴,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后半夜,就是城门关了,士兵们也得站在城门后面。这床,就是摆在这里,也没人敢睡。”
“门都关了,还要站在门后面?好好的休息一下,白天城门打开的时候,精精神神的站着,他不香么?非要晚上迷迷瞪瞪的站着,白天迷迷瞪瞪的站着,这些样子做给谁看?”肖尘有点不屑的道。
“这是指挥使大人的要求,说这样才是军纪严明。”
“放屁。”肖尘一口痰吐在了地上,“能休息的时候好好休息,该出手的时候,一定要你拿得出手。你们这样点灯熬油做一些无用的事情,有什么实际意义?”
“这个,小人做不了主。”千户尴尬的小声说道。
“算了,你们又不是东厂的人,爱咋样就咋样去。”肖尘摆摆手,朝着迎面来的队伍走去。
“肖尘,你怎么在这里?是好久不见,想我了么?”看见站在管道中间的肖尘,段天明冲了过来,马头几乎要顶在了肖尘的身上,方才停了下来。
肖尘咧了咧嘴,在军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