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看上去不过十八九岁的少年跟在他的身后,戴着帽子,唇红齿白,穿着打扮和前面的男子没什么两样,只是表情有点奇怪。
两人看向最前面悠闲逛街的人,眼神里或多或少带着点苦大仇深的意思。
“主……先生,您老已经在这儿逗留二十了,再这么玩下去云游四海的计划就耽误了。”
“对啊,这次您用找合适的地方把我们诓出来的,那也得多少收集点有用的东西……您是没事儿,我们两个可是要挨数落的!”
走在最前面的年轻男人这个摊子上看看,那个摊子上转转,因为长得好,笑起来的样子煞倒了一大片看摊儿的女孩儿姑娘大妈以及大爷辈儿的男人,就算只是看看,也没空手。
这手举着鱿鱼串儿,另一手拿着鱼干,正嚼得不亦乐乎,看得身后两个眼里直冒火。
东昀派建宗传承一千三百年有余,就没出过这么没溜儿的掌门!
“柏枝柏影,急什么,这不也是收集情报吗?”
男子嘻嘻哈哈地把鱿鱼串塞到两人手里。
“别苦哈哈一张脸,尝尝这个多好吃,以后在这附近找个海岛也是不错的。”
两人:……
两串八爪鱼就把门派选址定下了,敢不敢再敷衍一点?!
两人里面年纪显得更一些的柏影仰头翻了个白眼,正好捕捉到了高空之上一闪而过的鸟类的影子。
“咦,那不是咱们那在海边看到过的信鹰吗?”
“哪儿呢?我瞅瞅。”
男子难得正色了下,顺着柏影手指的方向看着边,果不其然,就是海边出现过的那头信鹰。
事实上,他可不止在海边见过这只信鹰,从总安全区、总安全区往南一些的安全区一直晃悠过来,他不止一次见过这只信鹰,而信鹰最后消失的方向,就是王母山。
他的行程看似漫无目的到处乱走,实际上,他是跟着这头信鹰的路线一路来此。
“不对啊,时间有问题。”
柏影和男子仰着头在人流里盯着上的信鹰看,倒是被叫做柏枝的更加稳重些的少年发现了问题。
“我见过这头信鹰不止一次,都是在每月的十五号和十六号,今不才五号吗?”
男子闻言,紧蹙的眉头骤然松开,刚刚出现的严肃神色像是柏枝柏影的错觉,又变成了那副吊儿郎当无所谓的样子。
“咱们去海边玩的那晚上,发生了很好玩的事。”
“什么事?”
柏影不解,信鹰消失在远处的空里,这才揉了揉脖子,转过头来,看着自家掌门。哽噺繓赽奇奇小説蛧|w~w~w..cobr />
“你们修为不行,别问这么多。”
“咱们还得在这里多待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