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很难再继续往前走一步的人了,这种程度的伤,必死无疑。
收拾好身上,臧元金脚步匆匆离开淋子阁,随山宗前山门先是传来淋子们的欢呼,而后是一阵沉默。
臧元金背着手听了一会儿,除了脚步声和衣服摩擦的声响之外没有了交谈的声音。
窒息般的压抑和沉默,臧元金转身,身影消失在长老阁中,厚重的大门被掌风带上,从此以后,什么事都和他没有关系了。
靖久和左瑜沉着脸,脚下踩着风似的,一溜烟又快又稳地把轿子抬进了臧清的宗主阁,轿帘撩开,卿泉用灵力心翼翼地把臧清移动到内室的床榻上。
现在的臧清早已是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原本就瘦到有些佝偻的身子现在更是形如骷髅,脸色青白,一身被他看做命一般的修为这一路上也散了个七七八八。
句不好听的,现从地里刨出一个来都比他更像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