韬光养晦从来都是给一个人的忠告，而不是针对集体的。
“更何况潜山宗要扩宗收徒，是隐藏不住的。”
“所以这些日子，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林玖的语气虽然淡淡的，但作为最了解林玖的枕边人，陆世钧还是能察觉到林玖心里的沉重和烦躁。
现在只消一个眼神，一个不经意间的小动作，陆世钧就能轻易地分辨出林玖的情绪到底如何。
“发生了很多事……交易行开设，情况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只是混元宗的表现十分奇怪。”
“拍卖行结束之后，以司云义为首，这些墓城的修士们还在交易行中停留了许久。”
“起先我以为他们只是为了亲眼看着师叔出关，想知道潜山宗修为最高的天花板……但其实并非如此。”
“师叔是大前天出关的，情况和今天你出关的情况差不多，墓城的人都在王母群山之外围观。”
“直到师叔出关之后，我才知道，这群人停留在交易行迟迟不走的目的。”
林玖说到这里，顿了顿，稍微组织了下措辞，这才继续开口。
“墓城之中，但凡金丹期的修士，从末世灵力复苏开始，到现在整整八年，无一人突破成功……许是对这背后的答案太过迫切，这些掌门长老的都没有再隐瞒，而是一五一十地请教了刚刚突破成功的师叔。”
“而早就触摸到元婴期中阶壁障的司云义，整整八年……甚至再往前更长的时间里，修为都没能寸进。”
陆世钧神色一僵，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件事情背后代表着什么。
若只是一部分修士无法突破，还不算什么大事，但若是所有人都无法突破，这群人还眼睁睁地看着玄异和林玖蹦高似的涨修为，事情就有些不受控制了。
“这里头有别的原因吗？”
灵力稀薄，长期居于地下异空间难以接触到天地规则，都算在里面，哪怕有一个明显的具体原因在，潜山宗都还有机会从这滩泥水里挣扎出来。
林玖摇了摇头。
“灵力稀薄，难以感悟，这都是原因，而且还需要一段时间的验证，但不说别的，就从司云义一个人的情况来分析，结果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小仙源的功法有问题，不是坏的方面，而是好的方面。”
林玖从小仙源里拿出的资源一开始是惠及潜山宗全员弟子，但在二峰发展到十分完全的现在，潜山宗已经不需要林玖小仙源的供养了，这就先排除了小仙源的原因。
唯一剩下的因素，只有小仙源特殊而完备的功法传承。
“就拿咱们两个来说，我是仙修你是魔修，但突破起来完全没有问题，虽然修炼速度是快了一些，但也是按部就班。”
“打坐修行积累灵力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