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等诸多事毕,他可以当一个自由的街头画师,或者画廊解说员,他是有艺术天分和细胞的。
当然,影壁上并不只有这幅画,还有更令人惊悚的东西。
那是淋漓的鲜血,黏稠的血缓缓淌下,就像是把一桶桶的红色油漆泼了上去。
顾谶鼻翼嗅了嗅,嫌弃地朝后退开几步。
一个成年人大约只有五升鲜血,不管受多重的伤,出血量也有限。死后心脏停止跳动,血也就泵不出来了,会干涸在血管里。
但影壁上的血,多到能把这面墙重新粉刷一遍,这得死多少人才可以?
或者说,是何等残酷的手法,才能让他们的血液在心脏停止跳动前大量泵出,溅在这面影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