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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呢?”
“儿子当然睡他自己的房间喽。”
“这样好么?你不是说老李他们明天还来么?”
“怎么不行,这是我们林家的儿媳妇,来看看没啥,又不是见不得人。”
晚上,苏真走进林少杰的“闺房。”
一张一米五宽的木床,和家里为自己准备的公主床截然不同。
洗过的被单还残留着香皂的味道,这间仅是一张床,一个书桌,书桌上摆着一台老旧的电脑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暖黄的灯光下,处处透着股温馨。
“挺干净的。”
“超乎你的想象?”
“我还以为到江北,会看到破瓦房,脏乱差呢?”
苏真笑着掩饰。
“这都什么年代了!”
林少杰看着苏真的“惊讶”“满意”的心态,捏着她的鼻子说道。
“我爸身体不太好之后,家里的条件确实差了些,可是我妈对我说过,‘家里再穷,再没钱,可总有水吧?脸和衣服总要干干净净的,’所以我的衣服也许不是最新的,可却是班里最干净的。”
苏真有些诧异,却也明白了,初识林少杰的时候为什么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干净、通透。
那不是钱堆出来的,真就是家教这般。
透过屋里那扇透亮的窗户,看向窗外的院落,林少杰淳厚的声音徐徐传来。
“那时我家最困难,我妈又是爱干净的人,我爸卧床的那段时间,我妈还是把家里收拾的利利索索,一群亲戚总是嘲笑我们穷讲究。可是现在回过头再看看,我们家硬件条件哪怕一般,却过的也算精致。”
苏真看着窗外,一个位于东通县的院落,空地上种了些时令小菜,院中显眼的果树已经挂果,再过一个来月,差不多就要成熟了。
那些不知从哪儿捡拾的鹅卵石、青石板,看似凌乱,实则有序的拼成弯曲的小路,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不见落叶,更别说雨天的泥泞与湿滑。
“我妈就是这样,闲不住,就连早先的柴火垛都收拾的利利索索,表舅每次来我们家,都说数我家最干净。”
“其实你们家院子挺大的,收拾的很好,这边的环境也不错,也就是房子老旧了些,等回头有时间了,可以拆了重新起房子。”
看着窗外的夜景,苏真突然说道:“你看,要是预留个阳光房的位置,下面铺上暖气管,再弄个空调,夏夜看星冬日看雪,是不是很有意境?”
苏真感觉话都没有说完,林少杰就轻轻的拥着自己,下巴还放在自己的肩上。
两个人的距离如此之近,近到能听着彼此的呼吸。
......
第二天一大早,左邻右舍就来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