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人挑头。
正在尴尬的时候,门开了,刘瑾进来。
“李阁老,正好你们都在,也省得再去召集。咱家来,是传达皇上的旨意的,好叫你们知道。”
“其一,着令刘健即日致仕,离开京城,由东厂护送返回原籍。回家之后,闭门谢客。刘健已经启程,你们也不必去送了。”
“其二,张懋、郭勋已经被解除军中官职,由定国公徐光祚提督京营所有兵马。徐光祚已经接管京营,正在交接。”
“其三,尽快行文各地,发布邸报、塘报,将此消息传达下去。”
“这是皇上的敕书。李东阳,接旨吧。”
李东阳和众人跪下,接过了敕书。
“臣接旨。”
“好啦,李东阳,你看看,若是没什么疑问,咱家就回去交差了。”
李东阳看了一遍,确实是刘瑾说的意思。
“皇上龙体可好?”
“还好,只是每日忙碌不停,上课,训练、批红,一天只睡两三个时辰。”
“刘瑾,你要多劝劝皇上,保重龙体啊。”
“唉,你们也不是不知道皇上的脾气。咱家也心疼皇上,总是劝说,可是皇上不听啊。”
“皇上住在何处?”
“谷王府里。”
“那个谷王府不是已经废弃了么?”
“那几个破殿还在,皇上就选了一个,吃住都在那里。虽然修整了一下,但也四处透风。总之,那里也就跟平民百姓的屋子差不多。咱家也心疼啊。”
刘瑾说着,眼泪在眼圈儿里打转转。他看着朱厚照从小长大,这一刻感情是真诚的。
“皇上的饮食可好?”
“好什么啊,就是跟兵卒们一样的伙食。新宁伯,惠安伯,加上我等,都是一样的,没人例外。”
“对了,皇上叫我给你带个口信儿。若是有紧急事务,你可以带两名朝臣过去觐见。”
让去见驾啦?谢天谢地。
“臣遵旨。”
刘瑾走了,众人还是一片沉默。
不是没有话说,而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消息来得太突然,需要消化一下。
刘健说是致仕,其实跟罢官无疑。立刻离开京城,就是根本就不给他任何辩解和活动机会。东厂护送,等同于押解。回家之后闭门谢客,实际上就是禁足,不准他跟外界来往。
刘健沉底倒了。
说是致仕,不过是给他留一点儿最后体面。
同样的,张懋和郭勋也是如此。虽然没有追究其他事情,爵位还在,但是从此以后,怕是只能赋闲在家。
短短时间里。内阁首辅和提督京营兵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