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置。那个时候,咱们花些银子,就可以扭转乾坤。以前有事儿,就都是这么平定的。”
“那白役们的事情?”
“让他们明天就做。”
“钱从何来?”
张家被抄了,铺子和船也都被抄。抄家的时候,张源在外面,身上也没带多少钱。
组织士子、工匠们钱不够,还是在宋家借了些。现在两人手头都没有多少钱。
“唉,只好再到宋家走一趟了。”
“此时人人自危,宋家一向抠门儿,怕是……。”
“终究是亲家,还不至于那么绝情。再说了,这也不仅仅是咱们张家的事情。这事儿摆不平,下一个就轮到他宋家。只是借一下,又不是不还给他们。”
商议已定,两人分头行动。张源去宋家借钱,张松去找白役头目商议明天去府衙请愿静坐。
张源换了衣服,打扮成农夫模样,就往宋家去。
街上其实挺平静,商户都已经开门营业,跟以往没什么两样。
遇到一对巡逻官兵,也没理会张源,顺利的到了宋家,见到家主宋天赐。
“亲家,怎么这副打扮,快坐,喝杯茶压压惊。”
宋天赐自然知道张源为何如此打扮,不过是装傻而已。
“唉,虎落平阳被犬欺,情势所迫,不得不小心行事啊。”
“听说那些士子、工匠、商户们都散啦?”
“唉,乌合之众,终究难以成事。竹篮打水一场空,草草收场。”
“接下来有何打算?”
“准备发动第二次白役之乱。”
张源就说了自己的计划。
“这个……,士子、工匠、商户们都没成事,那些白役有差事,能愿意干么?”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已经找了他们,不过加些钱而已。你也知道,我手头没钱,所以,忝脸再来借一些,周转一下。等我家的钱要会来就还你。也不跟你多借,5000两银子就行。”
5000两?你当我这里银子大风刮来的。
再说了,你那招数管用么?
你张家威风的时候,可以呼风唤雨。现在大厦将倾,墙倒众人推,谁还敢出面帮你们?这可是御定的钦案啊。
“亲家,咱们都是亲戚,我就有话直说。你这个招数未必管用。如果不成事,可能再添一条罪名。大难当头各自飞,那些白役未必可靠。那么多人,总会有人把你们供出来。”
“我又何尝不知?但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办法么?过去几十年,遇到事情都是这么做的。从江南到浙江,再到福建,不都是这么平事儿的么?以前都行,这回为何就不行?”
“亲家,你别以为这仅仅是我张家的事情。我张家的事儿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