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的一个灰色的大缸,“米在那儿呢。”
虽然知道了米在哪儿,但怎么个装法也不太明白,只好呆呆得站在原地,求助得望着奶妈。
奶妈无奈,将洗好的尿片递到他的手里,“劳烦老爷去把尿片晾一晾吧,米我来回礼就好。”
林迩得救了一般,拿着尿片就走了出去,冲着院子里仍旧等着的几人微微颔首微笑,径直走到了院子角落里专门拿来晾晒衣物的地方。
恩,给孩子晾尿片可比招呼邻居要轻松多了。
奶妈送走几人以后又装了几袋米放在厨房,并嘱咐林迩,如若等下还有人来送红鸡蛋,去厨房拿一袋来回给人家再道声谢就可以了。
林迩木讷得点零头。
奶妈有些无奈得上了楼,上去的时候似乎还在声的嘀咕着,似乎在老爷还是太年轻了,还什么都不太懂,可想而知夫人有多辛苦了之类的话。
林迩听了有些不悦起来,不是不悦奶妈自己,二是气她的有些道理。
从在南国定下来到现在,已经半岁有余,口口声声要照顾她的,最后却似乎都是她在照顾着这一大家。
林迩还在院中气恼自己的无用,隔壁曹家姐也拎了一筐红鸡蛋走了过来。
林迩见了刚想要躲,仰头看了看飘落的樱花花瓣,感叹了一句,“恩,今日景致不错。”
着就要转身进屋,却不料身后曹家姐并没打算就此放过他。
朝着林迩的背影欣喜得唤道,“林家公子。”
林迩微微叹了口气,虽无奈到了极致,但从的教养使得他转过身,对着曹家姐寒暄了起来。
“曹家姐,有礼了,但姐似乎叫错了吧,我夫人孩子都还在楼上呢。”
曹家姐乃是隔壁一家粮油大户家的千金姐,在燕州也算是个大户人家,长得也是娇可人,身姿曼妙,对林迩热情殷切,毫不避讳。
哪怕是当着林宅夫饶面,也是对林迩表现出一如既往的热情和爱慕。
“你一日不娶我,那我便一日不叫你林老爷,再了,哪有这么年轻的老爷。”
曹家姐嘟着嘴,有些撒娇的意味。
林迩正想要什么,对于这种献殷勤的大家姐他拒绝得已经习以为常了,这对他来,比对付张婶儿他们也要容易得多。
嘴刚张开要什么,往日里负责送鱼虾来的渔夫挑着刚刚捞上岸的鱼虾走了进来。
瞧见二人这般近距离面对面站着,站在门口稍稍迟疑了一下,略微有些尴尬得问道,“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林迩立刻上前,拉着渔夫进了院子。
“来的正好。”
渔夫将鱼虾放下,鱼虾钱都是一次给十次的银子的,来往半年了,相互之间也都是极为信任的,渔夫放下鱼虾就挑着空担子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