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衣,悄无声息得来到驿馆。
用手里的剑悄声将门栓取下,再心翼翼得推开门。
那锋利的剑刃抵着床上躺着的人,唤道,“吕公子。”
只是床上的人并为回应他,反倒是身后站出来的吕轩宇悄然将屋内的蜡烛点燃,双手环胸得站在了林迩的身后。
“林公子这么关心在下,大半夜还来看望。”
林迩猛然回身,取下自己这面的面罩。
“你早知我会来”
“我也是刚刚你落入驿馆时才知的。”
林迩轻笑,“呵,好耳力。”
“林公子找我何事这么急,不能等到明日吕某睡醒”
“你觊觎我夫人,林某是来警告吕公子的,日后离我夫人远一些。”
“那如若我不答应呢。”
“不答应,那就别怪手下无情。”
话间,林迩手上的剑已经朝着吕轩宇刺了过去,吕轩宇一个侧身,剑刃正好擦过他手上包扎得极为夸张的白布。
白布碎了一地,手上的牙印赫然醒目。
在一侧身的瞬间,拔出放置在墙边的刀,屋内瞬间发出乒乒乓乓刀剑触碰到一起的金属声。
房内的烛火随着二饶剑气刀气忽闪忽闪,火焰舞动着,将二饶身影照在墙上,忽长忽短。
房内局限太大,二人又破窗而出,飞到屋顶之上打斗起来。
林迩一剑刺来,吕轩宇轻松夺过,随即将手里的刀砍了过去,林迩一跃,刀锋从自己的脚下划过,未伤身上半分。
吕轩宇从上而下劈下,林迩脚下一跃,身躯向上蹿去,二人在空中交汇,顿时刀光剑影,随后又各自旋转着分开立于屋顶的两头。
已这般难舍难分得打了近一个多时辰,仍旧分不出胜负,二人也都未受一丝伤。
除了吕轩宇手上碎掉的包扎伤口的白布。
林迩还想冲过去再打上几十个回合,他已经好久没这般痛快得打斗过了,也许久未这般棋逢对手了,得打个痛快才是。
吕轩宇摇了摇手,“不打了,不打了,再打多久都分不出胜负的。”
“那你是同意远离我夫人了”
林迩仍旧持剑抵着吕轩宇,冷漠的面庞也因为打斗红润了不少。
吕轩宇一个飞身从屋里取出两壶酒来,再一纵深飞到屋顶之上,在林迩旁边坐了下来,递给他一壶。
“远离是不可能的,但是你这个人在下还是蛮喜欢的。”
林迩接过酒壶也坐了下来,拔掉塞仰头喝了一口。
酒虽烈且醇香,却不及尹西酿的酒的十分之一香。
“你这是何意,别人家夫人你还惦记,不合礼数。”
吕轩宇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