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媳妇,你这有没有膏药可以擦烫伤的?”进院门的妇人脸上用布包着,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她还提着一个竹篮。
唐婉清摇摇头,“没有!”
妇人听着,眼睛都湿润了,“我说实话吧,我就是瞧着你们炸豆腐卖,所以,我也想着试试,结果油溅出锅,我这双手,还有这脸,好多被油溅到的小红点。我这……这都都没脸见人了。”
闻言,唐婉清忙道:“大嫂子,那你得赶紧去镇上找大夫瞧瞧,早点抹了药膏,早点好,可不能留下伤疤了。”
妇人抽泣着,“这一样的事,不同的人做就是不同的结果。我以为炸个豆腐而已,这能有多难呢?结果不仅把自己弄成这样,就是好炸出来的几十个豆腐,我提到街上去卖,倒也卖了,不过,人家没一会儿就找来了。
说是东西不好吃,不是他们要的那个。人家不差那几十文钱,没要求我一定要退还银钱,倒是劝我别再去卖了。”
妇人越说越伤心。
扣除本钱和人工,她真的没挣到钱,现在还要去找大夫看诊买膏药,如此一算,这就是亏了啊。
她是不试不知道,试了才真的相信宋家只挣了少许的人工钱。
唐婉清安慰了她几句,劝她快点去看大夫。
妇人哭着回家,提来换药膏的十个鸡蛋也没有派上用场。
过往的村民拦下妇人问了情况,这才知道是炸豆腐时被油溅伤了。妇人又哭诉了很久,村民听着都暗暗打退堂鼓了,看来这炸豆腐的钱不好挣啊。
村民慢慢都接受事实了,宋家能挣的钱,未必大家都能挣。
……
唐婉清要编蒸屉,专门用来蒸生地的,可她不会编,只好来找雷氏帮忙,“娘,村里有谁会编竹蒸屉吗?就像这样子的。”
说着,她还取出一张草图。
雷氏看了下,“我会。”
“呀,娘真厉害!”唐婉清惊讶。
雷氏笑了笑,道:“这有什么啊,村里人谁不会编簸箕什么的?你什么是候要?还得砍棵竹子回来。”
“我去砍竹子。”
“你知道什么样的竹子合适?”
“……”唐婉清摇摇头,这个她还真不知道。
雷氏去杂物间取了柴刀,“我去就行!”
“我陪娘去吧,多砍两棵回来,咱们还得再编几个簸箕。”唐婉清跟了上去,婆媳二人刚出院门,就看见丘四生从小路那边跑过来。
“宋大嫂,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啊。”
闻言,雷氏的心咯噔一下,不由有些慌了。
“四生兄弟,出什么事了?”
村里的男人上山二十天了,还没下山,又没有音讯,村民就让丘四生上山去探探情况?丘四生上山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