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拨起,元箫立刻把棉团按住针口。
元箫:“唐村长,他不会有事吧?”
“有我在,他死不了!”唐婉清拧了帕子,想了下,又道:“你可以松手了。”
“哦。”元箫松开手。
唐婉清把帕子递给他,“帮他擦一下身子,我到桌边准备一下,待会要给他做缝合。”说完,她就提着竹篓到桌前站着,背对着床这边。
元箫看了一眼她的竹篓,然后才帮床上的人擦身子。
唐婉清借着竹篓,从空间里取出止血消炎药粉,纱布,缝合用的工具,最后取出三个小瓷瓶,一瓶是消炎药,一瓶维生素,一瓶是退烧药。
她听着后面的水声,一直等到元箫说可以了,她才转身,端着东西走过去。
元箫看着托盘上的东西,又不动声色的望向她的竹篓。
这个竹篓可真是多宝格啊。
要什么有什么,好像取之不尽一样。
元箫猜测竹篓里别有乾坤,但他不曾想过要去弄清楚。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作为君子就要有君子之风。
“来,帮个忙。”
“好的。”
元箫回过神来,连忙按着唐婉清的要求,专注的打下手。
他看着唐婉清熟练的缝合伤口,看着那双灵巧的双手,他又微微愣神,他想到了自己身上的伤疤,后来,大夫帮他检查伤口,也大赞缝合做得好。
大夫说,缝合伤口大夫起码有十年的行医经验。
当时,元箫就很惊讶。
因为他知道唐婉清不可能有十年的行医经验。
半个时辰后,伤患身上的伤,该缝合的,该上药的,才算是全部弄完。唐婉清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顾不上收拾东西就先捶了捶腰。
元箫颇是过意不去。
“唐村长,辛苦你了。”
“辛苦是真的,不过,你应该不会让我白辛苦吧?”唐婉清开始收东西,把三个瓷瓶拿出来,“这瓶是消炎的药,一天三次,一次三粒,这瓶是退烧药,这一瓶跟消炎药一起吃,一次两粒。
他一身是伤,今晚可能会发烧,如果发烧了,就给他喂两粒,不烧就不用吃。”
元箫接过药。
“那还要开药方子吗?”
“要的,他失血过多,还得开个补气养血的药方子。”
“那就麻烦唐村长了。”
“不麻烦,我是要收诊金的。”唐婉清把东西收妥,放回竹篓里,最后看到那胶袋里的血水,忍不住的想拍额头。
这又是胶管,又是胶袋的,就连针都与这年代的针不同。
如果元箫问起来,她该如何解释?
元箫顺着她